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二百万,算得了什么
所谓赌局,不过是安然那小子面子过不去给自己找的台阶罢了,母子之间哪来的隔夜仇
安然对他的信心不置可否。
说实话,今天的事他并不怎么吃惊,甚至他过去,就是为了“碰”这件事。
丘白卉不是不知道体贴儿女的人,让安楠觉都不睡来给他送并不紧要的东西,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这是要把安楠支开,也把他看起来。
占他的房间,想也知道是安悦的主意,想要报昨天被赶出安家的仇,只是没想到,丘白卉竟然会答应。
也是,以原主的性格,遇到这种事只会默默忍受,谁让他不是丘白卉的亲生骨肉呢谁让他懂事呢
不欺负他欺负谁
可惜对丘白卉有感情、会委曲求全的是原主,不是他安然。
他现在烦透了丘白卉的自我感动。
他看到的剧情中,原主是怎么死的丘白卉不是不知道,但安修远宣布和安悦脱离父子关系后,她还是一次次把安悦带回家带回公司,害得安家在和陈寄舟的战争中一败涂地。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半点悔意,一有机会就朝安悦身边凑,甚至悄悄出席了安悦和陈寄舟的婚礼,给了这个故事一个“美好”的结局。
这种人,说的好听是善良美好,说的难听是自私贪婪,只是她贪的,不是钱,或者说不只是钱,还有感情,希望每个人都爱她越是不鸟她的,越是要千方百计的争取。
两百万,既是为了跟丘白卉做个了断,也是为了让原主死心说实话,丘白卉对原主确实是好的,给过他完整的母爱,但安然不是原主,他是真不耐烦应付这个女人。
如果丘白卉不肯还这两百万,那绝情的就不是他安然,安修远和安楠将无话可说,原主的怨念也能死心,省的动不动在他脑子里造反。
如果不收再说罢。
晚上六点,安然坐车到夜色,这里刚开门不久,人少,安然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侍应生过来“先生您要点什么”
“果汁。”
说完不见侍应生离开,好奇看了眼,才发现来的是昨天给他结账的那位,问道“有事”
侍应生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捡到这个”
变戏法似得再掏出几个手机“还有这些。”
“我的,”安然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能容纳天数书,剧情又写得没那么具体,算不出方位的安然只好每个可能的角落都塞了一个,好给自己找个不巧遇上顺道捉奸的理由,顺便看看能不能录点东西。
侍应生笑笑,道“昨天安先生来的早,先在各个角落坐了一遍后来安先生的手机刚好落在另一位安先生的座位上,我就觉得未免太巧了一点,所以酒吧打烊以后去转了一圈。”
一面将手机放到茶几上,推到安然面前。
安然道“我是不是应该点贵一点的酒”
侍应生道“安先生说笑了,您当然想喝什么点什么。”
又道“昨天晚上先生送的那半瓶酒,卖了三千多帮您一点小忙是应该的。我去给您拿果汁。”
安然笑了,道“你叫什么”
“张宇。”
“坐下聊”
侍应生有些为难,却还是应了,找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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