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安顿好了之后,将车钥匙留下,交代一番自己坐出租回a市。
第二天早上,安然站在他低调奢华的豪车旁,凌乱了他不会开车。
他继承了原主的驾照,却没有继承他的技能
剧组的车早就走了,欲哭无泪的安然包里揣着他的豪车钥匙,到马路边解锁了一辆共享单车
导演和演员都有座驾,工作人员和群演有大巴,全剧组骑单车的只此一家。
顶着周围怪异的眼神,安然淡定的锁车走人。
因为照顾安然是第一次拍戏,成导特意安排了一组只有一句台词、坐在那里都不用走位的镜头。
镜头中,一身陈旧白衣的少年端坐着,如瀑的长发披垂,纤细的腰身挺的笔直,脖子、肩背的线条几近完美,在惊鸿一瞥的镜头中,勾勒出一个美的令人心颤的背影。
切换近景,青色的石板上,是一只如玉的赤足,净白莹润的肌肤,轻薄的仿若透明,每一根脚趾都显得那样好看
镜头缓缓向上,狰狞粗大的黑色铁环,紧紧扣住纤细白嫩的脚腕,脚腕上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
镜头在无尽期待中继续上移,残破的衣襟,柔顺的发丝,质朴的瑶琴
完美,继续向上
“停停停”
成导扶额,道“动作太大了,胳膊别抬那么高,随意一点,随意懂不懂你演的这个角色,身在镣铐中,心有大自在自在,自在知不知道什么叫自在”
周围的人也在叹气“这都第几次了一上午就耗在这一场戏了”
“这么简单的镜头都这样,后面还怎么拍”
“不能拍也得拍啊,人家有那个的懂”
“不如打赌第几遍能撑到说台词”
“”
饶是安然心理素质一流,也有些烦躁,瞥了一身华贵锦衣,正在女主的搀扶下,捂胸蹙眉随时准备“吐血”的慕筱晨一眼看那嘴角勾的,男主你快笑出声了知道吗
他也不知道买了什么道具,不仅脸上的疙瘩豆没了,皮肤反而又好了几分,在剧组中都吸引了好几个迷妹。
除了烦躁,更多是不好意思:他一个人不过,一堆人陪他耗。
真不是他偷懒,为了今天这场戏,他还特意从系统那里买了把古琴,跟电视上学了一阵,不说弹琴,最起码姿势是会了的,但问题是这链子实在太重了啊
话说道具要不要做得这么真手腕上挂着三四斤的东西,举的他胳膊都打颤了,让他怎么自在
只是这话却不好说,说出来也是自取其辱,好的演员,冰水都能泡出温泉的感觉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功力不够。
“再来一次a。”
导演发话,安然勉强举手,开始“抚琴”自在嘛,我随便扒拉行了吧
这次竟然撑了好一阵没被“咔”。
“噗”男主“吐血”了。
安然手一顿,又继续按了下去。
“咔”
安然顿时泄气。
成导叹气“阿然啊,要再不经意一点懂吗你演的这个人,从容、自在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为外物所动出现意外也只是被打扰,而不是被惊动,所以停顿微不可查的一瞬间就可以了,明白吗”
几秒钟的一个镜头,这都多少遍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这小孩早被他骂哭了
安然叹气,他能让胳膊不抖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怎么在空中停的“不经意”
他以后再也不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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