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种安全感。
他们知道,在这个被严格看守的地方,罪人们因着心中的大义,所以永远无法挣脱束缚,也无法再次投入那个充满战争与血腥的世界;这让他们在痛苦与绝望中,找到了一丝丝的安宁;而对于外面的狂战士来说,这座监狱则是一种保护,保护他们免于狂战士罪恶的破坏与恐惧。
这是一座沉重而寂静的建筑。
每一个石头,每一道痕迹,每一声风吼,都在讲述着它的历史与故事,讲述着那些曾经的狂战士,他们的荣耀,他们的狂野,以及他们的束缚。
金发青年望着那座入定坐着的巨大石凋,摇头说道
“还真是悲哀啊。”
随后,他把目光望向了监狱最深处的牢房,牢房内是一位身着素袍盘坐着的中年男子。
素袍男子身上散发着矛盾异常的气质,他的体型给人一种毫无保留的野性之感他的身高超过常人,身材魁梧而结实,如同钢铁浇筑;他的胸膛宽阔,肌肉虬结,象征着狼族的强大力量;头发长而凌乱,如同森林中的野狼,灰白且粗糙;头顶的头发如同狼的鬃毛一样向后延伸,弯曲成野性的弧度,脸庞,刚硬而又沧桑,像是经历过无数的风雨和磨难。
而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跟他的外貌相差甚远,他的身边总是笼罩着一股澹澹的静谧和神秘,仿佛是在这纷乱世间找到了一个世外桃源,那里没有世俗的烦扰和纷争,只有内心的平静和宁静。
他身上那股殉道者和苦行者的气息要胜过他狂战士的身份。
当夏修把目光投向做入定冥想状的男子之时,对方也睁开了自己那双褐色的双眸。
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人,瓦尔达松布罗利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他压抑着内心的沸血,对着前方的金发青年说道
“我不知道首领为什么会放你进来,我现在就只奉劝你一句快点离开这里,从我的视线中快点消失。”
夏修直视着布罗利那双褐色的双眼,就算对眼睛即使因为长期的漆黑囚禁而导致双眼深陷,但是他的目光却依旧炯炯有神。
“瓦尔达松布罗利,我是来接你出去。”
“出去”
“是的,出去,你自由了。”
布罗利失笑的摇了摇头,仿佛金发青年刚才的话像是一个非常搞笑的笑话一般。
“自由,身负罪业的恶人何来的自由”
面对布罗利的自嘲,金发青年则是摇头说道:
“恶人亦能够得到救赎,恶人亦有恶人的救世主。”
金发青年的手中弹出一张白色的卡牌,他把卡牌扔向了布罗利。
当卡牌靠近布罗利时,一个虚幻的身影自其身上浮现,身影径直的握住卡牌。
这是瓦尔达松布罗利的化身贝奥武夫
贝奥武夫身高两米左右,拥有健硕的肌肉和深蓝色的皮肤,他的脸庞刚硬,有如凋塑,双眼熠熠生辉,透出金色的光芒;头发像金色的狮子鬃毛,乱糟糟的向后延伸;胸前悬挂着一条巨大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尽头是一个大型的狼头饰品;他的双手手指非常粗大,每个手指都佩戴着类似于拳刺的特殊物品。
不同于一周和图尔斯,在面对布罗利时,夏修是绝对不想跟他开战的。
一周和图尔斯这种主宰化身其实属于常态化身,他们的能力也并不弱。
只是当他们与夏修这个挂壁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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