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翰文因为缺煤一头莫展的时候，还别说，柳常青这个老好人竟然伸出了橄榄枝，那就是浙江缺煤，但河南汝州刚发现可挖掘的大型煤矿，品质还都过得去。n
关键是汝州有黄河过境。n
这年头，黄河还在夺淮入海呢。正好疏浚黄河后，顺船出海直到杭州湾卸货。n
杭州出钱，汝州出煤，简直一举两得。n
当然，条件嘛，条件是河南根本没钱开发汝州煤矿，可以请杭州的一些矿主去看看，然后投资开发，河南甚至愿意五比五干股分成。n
价格嘛，杭州湾到岸价就按杭州市批发煤价的七成来定。n
这个方案，很有诱惑力。n
其他人不清楚，高翰文还是明白，记忆中河南有好些煤矿的。老笑话都说有傻子从山西大同运煤到河南平定山卖，结果一斤没卖出去。n
汝州跟平顶山什么关系？n
思维打开的高翰文，立刻让书吏拿来了地图，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看来还真的就是一个地方。n
立刻就给了良民委员会，自己的弟子郑一冠马上带队去考察商讨。n
不把煤特别是低价煤解决了，浙江想再进一步，很难。想最终打开工业革命的大门也很难的。杭州本身富春江边就有一些铁矿，就差大量的煤炭了。n
“要低价，要低价”n
高翰文在郑一冠出发时反复地叮嘱。n
郑一冠是有些不相信，大魔王柳常青会这么好心雪中送炭。但高翰文还是明白的，柳常青在抄现成的家产把河南的有产者都抄成自己人后，这条路就走到头了，求新求变是必然的，只是看别违约就好。所以让带足镖局护卫。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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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良民委员会的第一个出差任务，黄峨自然也是非常重视，各种千叮咛万嘱咐。n
郑一冠跟黄峨这一对搭班，搞得跟母子一样。n
这不，临出发了，在良民委员会大楼门口，黄峨还在给郑一冠整理衣襟，那么多人看着呢，闹得郑一冠一个大红脸。n
四通镖局、三通镖局各支五十人做护卫，随行还有二十来名杭州的新贵旧富，一行两百来人，浩浩荡荡地上了马车就出发了。n
穿过南直隶才到河南，最终在汝州城出城走完了官道又上了滑竿走了二十多里小路才达到汝州矿场。n
矿场围墙大门就拉了横幅，看上去很隆重的样子。进去后，现场已然清空，但还保留了一些小型开采的痕迹，很显然，这些之前一直小型开采的矿主，已经送去西北开发西域做贡献了。n
柳常青自己没有出面，只是汝州的知州楚升在积极地接待，各种布政使衙门的信函、都律司的嘱托，逐一列示。n
一切顺利得不像话，为了害怕浙江这一行人跑了，汝州知州竟然要求现场就成团投资。n
杭州这边来的胡家、黄家、严家、高家、郑家、何家等十二大家族立刻就开始凑份子。n
最终，一个汝州出人，出地，杭州出钱出设备的方案就成型了。n
当天，汝州知州就叫人驼来了奠基桩，现场埋了进去，还叫画师画了现场图，好回去给上面交差。n
一切都迅速敲定，甚至连明面上的领导算汝州人，但。n
看到汝州知州这么配合，郑一冠都有些羞愧自己先前的怀疑了。n
到了晚间一起在矿场边上的临时酒楼聚餐。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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