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宫外,他依旧是那个冯双林。
书房里只剩下魏广德一人,他这才回到书案前,重新打开那捲图画,一点点仔细看著,烛火把古画照亮,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小心看完五米长画作,魏广德咂咂嘴,“画的很是用心,確实把宋朝汴梁的风土道尽。”
魏广德继续一边收起左边画卷,又放出右边的纸张,那些都是曾经得到过这幅书画作品的收藏家,至少自认为很有名气的人所做题跋。
至於古画四周那些印章,魏广德都懒得去看。
古人尽喜欢这种,盖这么多印章在画上,多少有些影响欣赏画作了。
隨著一个个名人题跋出现在魏广德眼前,涵盖宋元明三朝曾经收藏过此画人所做,魏广德忽然感觉自己其实也有必要给这幅画加一个题跋。
特別是最后一个题跋,是冯保所做后,这个念头就更重了。
收好画卷,直接放到书案旁,开始磨墨。
他当然不会学乾隆皇帝直接在画作空白处写那些狗屁不通的诗句,再盖上御印,在一张张古画上留下“狗皮膏药”。
待墨汁磨好后,他单独拿出宣纸铺好,提笔开写。
“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崩山魏府所藏也今其卷帙完好如故展玩不暇为之嘆惋不能已因题其后
特进荣禄大夫少师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魏广德
乙卯年乙酉月乙巳日於京师闻香书房隨笔”
写完后,魏广德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到这幅古画將来成为国宝,后人欣赏画作后,必然也能看到自己的题跋,心情舒爽。
不过再看自己那字儿,算中规中矩,却没了肆意洒脱的灵性,和前面那些题跋相比,感觉逊色不少。
思考著是不是暂时不急著留上去,魏广德打算再把这些字儿练练,到时候重新写一个,选最好的那幅字儿再让人裱到画后。
正想著,门口张吉进来小声说道:“老爷,圆月出来了,夫人请老爷去后院赏月。”
“好。”
魏广德起身,先把画卷拿起放到书架上,又把刚才所写题跋单独放好。
做完这些,他才背著手出了书房,往后园而去。
虽已是深夜,可天上明月洒下的银辉依旧照亮地面。
后世人很难看到这样的画面,即便没有路灯,其实地面依旧能看得清楚。
忍不住抬头看到天上那高悬圆月,刚刚穿出云朵,虽然没有大日般辉煌,却能让人直视。
“青天有月来几时嫦娥孤棲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哟,老爷,莫不是想上天陪陪孤棲的嫦娥仙子了,想去就去唄。”
此时已经走到后院园,魏广德忍不住念出李白的诗,没想到被夫人听到了,还一句打趣。
“呵呵,隨口抒情而已。”
第二日,朝中无事,没有人因为冯保之事被皇帝降罪,自然很快就是一天。
万历皇帝今日也没有召见,所以魏广德早早散衙回府。
“老爷,昨日吩咐的事儿都办好了,书信也送往南京去了。”
进府门,张吉上来小声说道。
“嗯。”
魏广德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儿,没走两步又忽然问道:“兵部那边召回的將官,还在没在京城”
魏广德想到戚继光,还有邓子龙他们,这几天忙著处理那些狗屁的党爭,倒是忘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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