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丈田亩和重编黄册,对
虽然,这些其实本身就是该缴的,並不存在加税,可毕竟出的银子多了,这就是张居正的责任。
看到张敬修、张懋修他们,难免不让人想到张居正。
这种事情,过上几年,大家习惯了,也就渐渐淡忘了。
到时候魏广德稍微活动下,让张家子弟重回官场也不难。
只不过,只要不做京官,问题就不大。
留在京中,多少还是树大招风了。
“容我再想想,十年,或许真有些活的太久了。”
张居正有些落莫道。
说实话,他曾经想过还政皇帝,但是真没想过这么早就致仕,即便已经做了十年首辅。
张居正最后感慨的一句,听到魏广德耳朵里却多少有些刺耳。
魏广德猜测张居正这个时候怕是想都了被他搞下去的高拱,確实,高拱都死了好几年了。
等魏广德从张府出来的时候,面色很是木然。
坐回轿子里,他还在琢磨张居正那句感慨。
“顾命大臣,难道都活不久吗”
在摇晃的大轿里,魏广德双眼忽然精光一闪。
他想明白张居正为什么会如此感慨了。
確实,所谓顾命大臣,无非就是皇帝年幼登基时不会处理政务,需要有人辅佐。
而辅佐的大臣,很容易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大权独揽,从而威胁到皇权。
当初隆庆皇帝为什么忽然下詔要他赶回京城,难道朝政有高拱、张居正还应付不来
当然不是,那是隆庆皇帝也在防备高拱和张居正。
那时候的高拱,已经有些尾大不掉,而仅仅是张居正,怕是制衡不了高拱。
於是,才有急招他回京,希望集他和张居正的合力,限制高拱。
最后,太后下詔驱逐高拱,怕也在隆庆皇帝的遗嘱里,只不过太后因为张居正和冯保的行动,提前发动。
魏广德终究晚到了,而两位太后也按照隆庆皇帝最后的布置,提前发动罢免高拱的行动。
隆庆皇帝应该是深知他这个老师的德性,所以看似信任,但实际上並不完全信任。
李春芳、陈以勤都是裱糊匠,不能给大明朝堂带来根本性改变,於是他被迫重新启用高拱。
可是高拱需要制衡,他这个人太刚愎,於是就有了他和张居正。
至於冯保,外间传闻魏广德也不確定。
不过,从內廷中安排顾命大臣的,冯保还真是內监第一人。
歷史上揽权的太监多了,可还真没有成为辅政大臣的说法。
毕竟,朱元璋设有铁牌,言明內臣不得干预政事。
“还政,必须还政。”
魏广德现在自感年轻,还不想急流勇退。
让皇帝做主,让他充分掌握权力,对魏广德来说无疑才是明哲保身最好的法子。
当然,他谋划多年的计划,也要执行下去,不然前功尽弃也是可惜。
有了这个念头,魏广德才忽然感觉浑身轻鬆起来。
“我还真是贪恋权位啊。”
魏广德心里也感慨一句,为了当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至於功高震主,那无所谓,只要操作得当,就不是威胁。
比如东征倭国,只要把责任推到万历皇帝身上,打贏了皇帝荣耀加身,威望大涨,打输了他背一部分黑锅,反正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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