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刘守有没有说草原、倭国,而是用方向代指。
“东方”
魏广德听到不是草原上有大事发生,心头马上就安稳下来。
虽然有意染指东面岛国,但大明的根本还是北方草原,这涉及到帝国长治久安的国策。
“走,进去说话。”
魏广德现在不急了,隔著千里大海和一墙之隔,危急程度还是很容易区別的。
何况,现在要说国力,大明可以覬覦倭国,而倭国却不敢覬覦大明。
那些祸乱东南的倭寇,其实不过是倭国內斗失败的武士。
战力要说强,那是真的强。
毕竟,除了勇武,他们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少量倭寇就能东南,那是真不要命,不怕死。
而大明这边自然不同,军將可都没到捨生忘死的程度。
一交战,士气自然差许多。
再有南方卫所大多常年不曾训练,战场效果最强的军阵之威也完全发挥不出来,自然只能落败。
九江卫在一眾南方卫所里之所以能打,其实倒不是將士有多勇武,而不过是把军阵演练好,不至於溃败,自然就能扛过倭寇的三板斧。
只要顶住倭寇两轮衝击,之后他们就毫无办法,除了逃命再无其他选择。
所以,虽然倭乱最盛时即便震惊朝堂,但更多还是为江南赋税之地的担忧,而不是倭寇可能动摇国本的忧虑,朝廷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北兵南调,只是抽调各地强將去江南剿倭。
很快,魏广德带著刘守有走进內阁,到了自己值房。
“给刘大人上茶。”
魏广德在值房门口对芦布吩咐道,就引他入室坐下。
“说说,倭国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看的出来,刘守有是专门等在承天门外的,事儿不会小,但也不是十万火急,否则他就该直接去府上了。
“十日前,倭国內乱,倭国右大臣、织田氏家主织田信长在本能寺被部將叛变所杀。”
刘守有边说,边从袖中取出急件递到魏广德面前。
“织田信长死了他不是倭国最有权势的人,怎么会,部將叛变”
魏广德虽然猜到人会死,可却不知道是被部將所杀,所以乍一听到还有些震惊。
接过刘守有递来急报,快速翻看起来。
这时候,芦布端著托盘上来,先放下一杯茶水在魏广德身旁,又送了一杯到刘守有旁边。
“有劳了。”
刘守有微微欠身,说了句。
“不敢不敢。”
芦布急忙推辞。
开玩笑,这可是他真实身份的上官。
急报比较长,详细敘述了密探打听到的消息。
虽然京都当时已经戒严,但城外这么大的动静,还是传进了城里,更何况是织田信长死了。
实际上,在急报发出时,倭国许多高层,甚至包括国王都还不能確定本能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织田信长是否真的已经死了。
只能说,锦衣卫一直派人跟踪监视织田信长,密探亲眼看到明智光秀的亲兵击败织田信长的护卫,杀进本能寺,之后寺中燃起大火,由此判断出织田信长必死无疑。
或许,锦衣卫的密探,才是最先確定织田信长身死的实力。
而之后十余天里,关於织田信长是否真的死了,倭国內部还是眾说纷紜,因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隨著织田信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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