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门了。
但离开前,墨画忽然记起一件事,便问荀子悠:
“荀长老,您在魔宗中遇到过一个瘦瘦的,身上纹有狗纹的,姓『尤』的长老么?”
“狗纹?”
“嗯。”墨画点头。
荀子悠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围剿魔宗时,我交手过的魔宗长老,不下十个,但没见着这麽一个,在身上刻狗纹的金丹魔头。”
墨画皱了皱眉。
没见过——
这个尤长老得到风声,提前跑掉了?还是被其他金丹长老杀了?
“这人很关键麽?”荀子悠问墨画。
墨画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他有些说不好。
按理来说,这位“尤长老”应该是个关键人物。但他身上刻狗纹,又像是个“狗腿子”。
好歹是个金丹,说什麽也不可能甘愿做“狗”
而他虽然被自己骗了,但墨画能感觉到,这个尤长老,其实心机很深。
他被自己骗,纯粹是因为阵法知识不过关。
内行骗外行,自然一骗一个准。
当然,墨画挂念这个尤长老,更主要的问题还是,这个尤长老,还欠了他一百八十万灵石。
这笔帐,墨画记得很清楚。
“墨画?”荀子悠见墨画在出神,眼晴忽闪忽闪的,不知在琢磨什麽,便出声问道,“怎麽了?这个尤长老有问题?”
“没什麽了,”墨画道,“我就随口问问。
荀子悠将信将疑地看着墨画,显然有些怀疑。
墨画便道:“时候不早了,荀长老,我们回宗吧,不然荀老先生该担心了。”
荀子悠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点头道:
“不错,先回宗。”
当务之急,先将墨画这孩子送回宗门,不能让他再在这血腥的地方瞎逛了,
不然沾染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他没办法向老祖交代。
于是一众太虚门长老,就护送着墨画,乘着马车,返回太虚门了。
墨画离开前,回头看了眼雁落山。
雁落山一片残破,血雾尚未消散彻底,瘴气也朦朦胧胧,遮住了天空。
就像是有迷雾,遮住了什麽。
逃出生天的魔宗头领;万妖谷的金丹妖修;下落不明的尤长老;
还有那不知名的,蠕动的白骨邪阵;
这一桩桩事,都浮在墨画脑海。
墨画有种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接触到了,邪神阴谋的本体,但仍旧有太多东西,朦朦胧胧,掩盖在迷雾之下。
尤其是那被邪阵转化,流入地脉,不知去向的死煞之力-——”·
墨画的心头,不由蒙上一层阴。
回到宗门后,墨画焚香沐浴,洗去风尘,便躺在了弟子居的床上。
魔宗的因果,还有荀子贤长老的话语,还蒙绕在墨画心间。
墨画忍不住在心中沉吟:
“四象青龙阵,到底会藏在哪里?”
“难道真的要将魔宗的头领宰了,才能得到这幅阵法?
墨画又想起了魔宗深处,那供魔宗头领修炼用的,偌大的血池。
“假如四象青龙阵,真的需要杀很多人,放很多血,才能温养成功—”
“要为了自身的力量,去屠戮大量无辜修士—
“首己岂能真的去做这种事?”
“荀子贤长老说得很对,若一味追求力量,将来早晚会变得盲目,忘却了本心,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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