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八年的,我今日都被你判无期了,夫妻就要同甘共苦。”
曲疏桐笑着躲,高冷破功了,一边躲他的亲吻一边笑骂“坏人,我没有,不要冤枉我。”
说话的功夫,嘴里被他塞进了半颗糖。
曲疏桐整个口腔一下全是奶香糖味。人在这香气里是使不出一点儿劲儿的,所以渐渐的也不反抗了,就躺在男人宽大的胸膛上看着干完坏事的卓枫慢吞吞地靠在轮椅里,支高一条腿让她脚不着地跑不了。
他的奶糖都喂她嘴里了,他也不用吃了,就轻抿着湿润的薄唇。
那一秒,敞开的西装流露的炽烈荷尔蒙都遮不住那个男人动作中透出的欲,或者更贴切的说是性感,一种要把人心抓住狠狠蹂躏的吸引力。
曲疏桐马上闭上眼。
卓枫看她一脸羞涩不看他,偏头扫了眼被远处的相机。
曲疏桐是准备休息时去拿相机,才发现它把刚刚两人的“夫妻轮椅喂食游戏”拍进去了。
她有点羞恼,觉得被卓枫骗了。
卓枫假装看不见,跟她说“桐桐,推我上楼。”
“它是电动的,不用我推。”她把相机背在胸口,扭头对他说。
卓枫“我不愿意用那个,你推我。”
“”
曲疏桐定定看着他,眼里写着你一定要这么欠打吗
卓枫眼神和她极限交缠,彼此之间像有丝线在牵扯“桐桐小桐兔”
“”
她踢了他的轮椅一脚,“闭嘴。”
他失笑“伤重上加重了。”
曲疏桐冷哼,抬手推着他往前去坐电梯。
她忘记他住二楼了,只摁了三楼。
推到自己房门口,才发现不对,又及时刹住,“啊。你要同我住么”
卓枫“也可以,只是,脚受伤了,你可能要小心些,我怕你一晚上小心谨慎太累了。”
曲疏桐把他推进她房间,淡然道“我睡姿很乖的,你应该知道啊。”
“嗯,知。”
曲疏桐又下楼去他房间帮他取了一身衣服,再扶着人进浴室洗漱,其他时候卓先生很厉害,完全不需要她。
可能也许大概,他是觉得洗澡这事不好麻烦她了吧,毕竟他们之间没到滚床单那一步。
在纽约的最后一晚,两人再次同屋睡觉,卓枫嘴上说脚伤要避着她,实际上抱着她一晚上,身子紧密相贴,曲疏桐也不知道大半夜有没有踢到他的腿。
第二天,圣诞夜里,他们一起乘专机离开纽约回国。
飞机上不止他们俩,还有不少保镖和那两位无所不能的司机,加上卓枫在香江目前的特助徐睿。
所以曲疏桐除了晚上回房时和卓枫一个房间,其他时候完全没有私人空间。
要飞十八个钟头,漫长的飞行很累,要不是晚上还能窝在卓枫怀里和他一起看舷窗外的浩瀚夜空,听他讲星际故事,曲疏桐觉得自己要无聊死。
落地香江国际机场是国内时间清晨八点。
整个机场笼罩在一场浓雾里,冷若冰霜。
曲疏桐要去葵青区卜画的家里,卓枫要去深水湾住宅区,两地方不在一个区而且距离怪远。
他要亲自送她去,曲疏桐不愿意,两人在冷得好像要下雪的清早机场里产生了分歧。
同机的一群人就看着他们在冷气中对峙。
“你五年没回来了,我送你。”卓枫道。
曲疏桐“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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