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作为选手对胜利的那种执着,可以弥补我网球中不足的部分,并且可以在双打中支撑并提高我的网球技巧。我也终于察觉到了这一点。”
“所以有件事,我想拜托与远野唯一交好的你。关于那件事,我想直接和他道歉,你能帮我制造机会吗”
种岛当时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保持微笑。
他想,唯一和远野交好难道不是你和远野关系更好吗还有,实在不想搭档,直接和教练提,或者和远野好好商量,不是一样的吗你们是闹了多久的别扭都不打算说话了是吗道歉的机会还需要我来制造你直接走到他面前去开门见山不就好了吗
这些想法他一个字儿也没说。
他看着君岛,吹了个口哨,说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在他和远野走在一起。
种岛开始想要如何给君岛制造机会。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远野终于忍不住了,“有事就说。我可还要去医务室一趟,没时间在这里耗。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不打算和你在酒店楼下散步。”
“说的像是你有女朋友一样。”种岛笑道。
远野哼了一声。
种岛则终于想到了办法。
不,也不能说是办法。
他算是了解远野,知道这就是个直肠子。看上去残忍又人缘差,但实际上可以用“单纯”来形容。他眼里能看得到的就那些东西,拐弯抹角他也听不懂,所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直说就行了。
“你现在是跟着医疗班吧”种岛问,“医疗队的一部分工作让你来做了”
“学一下急救而已。”远野道,“也免得受伤时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当然也还记着自己换位赛时一瘸一拐去医务室的场景。他如果知道急救,在赛场边自己处理一下再去医务室,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他其实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狼狈成那个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尴尬的。
种岛也不意外。
他勾起唇“明天有君岛的比赛,你说不定会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嘁。”远野皱起眉,“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他们在通往酒店背后的室外网球场的通道口分别了。远野要去酒店里医疗队所在的房间,只是出来帮忙掠个阵顺便买些用的差不多的绷带和药品的,而种岛纯粹是不想回房间。
他的室友每天雷打不动四点起床挥刀,晚上八点到十点也要练习两个小时,再冥想半个小时。
种岛睡眠不差,不至于被挥刀的空气声惊醒,他室友也不出声。但一个人站在旁边练剑道,怎么可能不受影响特别是晚上,他就算躺在床上玩游戏都容易被刀光吸引注意力,没办法只好迟一些回去了。
他顺着走到往室外网球场的方向走,果然听到了击球声。
每天晚上都会有代表队的人出来练习的。
高中生刚刚和教练斗智斗勇,那这会儿在室外网球场练习的大概就是国中生了,还是明天要出场的。
种岛踱步过去,果然看到了白石。
他看着这个被称为“完美”的少年的每一个击球,突然起了兴趣。
在种岛给白石画星星,讲述所谓的五边理论的时候,完成了一个大工程的高中生们都三三两两回去了。
毛利经历过了“爬墙”和“半空中跳跃进通风口”,兴奋得手还有些抖。后怕当然是有的,但被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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