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真的没事
让他一个人在岛上走真的没问题
仁王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止观月。
一是他没有阻止的立场,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还需要他解决。
穿着练功服的日吉已经一脸认真地来找他了“前辈,请告诉我如何结合灵力和网球。”
“uri”
“您刚才在擂台上用的,是无我境界没错吧”
为什么突然变成敬语和敬称了
负担感变重的仁王斟酌了语句,才开了口“实际上,我只会打网球而已。”
“诶”
“在擂台上用出无我境界的原因,是我只会打网球啊。灵力怎么和网球结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尽管这么说了,但日吉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对着仁王行了个礼“多谢前辈指教。”
仁王总觉得还是不小心做了不该做的事。
绞首岛是不适合闲逛的,仁王也没有闲逛的心情。
他把肩膀上的白狐狸捋下来搂进怀里。
走出赛场后街道上有很多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怪。仁王一看到他们就想到被平等院的海盗切开的人鱼。不,不行,不能一直想着那个了。
“我真的要有心理阴影了。”他小声说。
“看开点,你来之前不就应该有心理准备吗”
“不是这种心理准备。”仁王捋着白狐狸的尾巴。
他现在发觉出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来了。
他见到的,不管是平等院,还是日吉,甚至是观月,都透露出一种“家学渊源”的意思来。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一直以为,灵力用在网球上是自然而然的事。但其他人似乎都不这么觉得
那如果,他继续用网球应对每一场比赛,会有怎样的结果
混淆日常生活和非日常生活吗
不,并不会。
的不同决定了发展的不同。他已经习惯了在网球上使用灵力,思维和灵力使用法也有了一个基本体系,现在反而是他想要通过灵力战斗也需要绕一个弯了。况且他的战斗水平充其量是街头打架的程度,没学过剑道也没学过武术,让他动拳头动脚,杀伤力还真不如网球。而就算他在这几场比赛里学会用网球“动粗”,重新回到赛场上,他会开始打暴力网球吗
也不会的。
他已经决定好了他该打怎样的网球,也有了非短期的相关规划。
可这样分析下来,他找不到白狐狸一定得让他参加这个比赛的意义。
那就说明分析的某一步,或者也可能是每一步,都出了错。
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直接问
仁王低下头看了一眼白狐狸,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吧,他自己的德行他自己不清楚吗
坦诚相对
那都是有条件的。
换一个角度
如果从白狐狸的角度
说实话,仁王到现在也不能理解白狐狸为什么对自己的网球技术这么执着。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网球也处在一定限度范围内,对胜利的追求也达不到执念的程度。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他在网球上没有那么强烈的野心。
而假设白狐狸是想激发他的野心,又有什么作用呢
就算他在网球上走到顶点,又能证明什么呢不,应该说,如果他在网球上走到顶点,能给白狐狸带来什么
“仁王雅治”过了多少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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