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切原自己,一边龇牙忍痛一边还故作无事“没有啦前辈,我就是摔了一跤。”
“大白天的摔跤”丸井露出一个“你逗我也不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的表情,“我记得你只是不认路,结果现在变成不看路了”
切原缩了缩脖子,被这样的丸井吓到了。
仁王听到声音觉得不对。他直起身站起来“文太,你”
“你躺回去”丸井回过头喊了一声。
仁王“”
行吧,我不动可以了吧
仁王坐回床沿“你别吓唬人家后辈。”
“我是在教训自己后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丸井说。
他瞪了一眼切原,又走过去,左右看了看,又伸出手拍了拍旁边的床“坐下吧,你伤到哪儿了”
“没,我就是”切原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太诡异,神尾和桃城互相对了个眼神,把切原扶上了床就很快退出了医务室。见他们离开,丸井才收回一张绷紧的脸。
他从医务室的柜子里摸出酒精双氧水“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切原嘴硬道。
丸井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双氧水放到一边打开了酒精。他找了镊子和棉球,沾了满满的酒精,对准切原膝盖上的伤往下一按。
“啊”
仁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见切原的脸都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不由得劝丸井“他不愿意说你就自己查就是了,总有些事是不能和别人说的。”
“就像是你也不愿意说你到底怎么伤的对吧”丸井哼了一声。
仁王摸了摸鼻子“你们不都觉得是平等院前辈么”
“他既然是教练,就不会做这种事。那些误解你的人显然也误解了那些高中生前辈。”丸井说完收回了酒精。他见切原眼圈都红了,终于还是不忍心地叹了口气。
“怕痛就收敛一点吧,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什么。”
他又拿了紫药水,给切原擦了膝盖。中途柳来了一次,确认了一下仁王的状态,又和切原说因为他腿的伤,下午的训练取消。
“大家都在找把你退下楼梯的凶手。”柳说。
切原不耐烦道“我都说了是我自己摔的了”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 ,没人会信的。”柳淡淡道,“总之,你下午在医务室里也好好休息,顺便想一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午休的时间不长,因此柳很快就走了,丸井也是。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
仁王想了想,站起来把两张床之间的帘子拉上了,然后他就坐在床沿“真的不打算和大家说,是谁把你推下楼梯的吗”
“前辈你怎么也不相信我”非常委屈的语气了。
仁王被逗笑“你的演技太差了,谁看都知道在说谎啊。”
“前辈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善意的谎言吗”切原理直气壮,“不想说才会找借口啊。”
“但大家都只是在关心你。”
“嘁。反正我这种人”
这种人
哪种人
他们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有哪里不好吗
仁王挑了挑眉“其实,刚才青学的桃城君,是打算说推你下楼的神尾君吧。”
“不是神尾”
“uri,但你如果什么都不说,其他人会以为是神尾的不是吗误会别人也没关系”
“他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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