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毅你大爷的,老娘为了保住你的钟,脸皮都不要了。
苏梨落摊在床上忍不住嘟囔,阿瑜在床上爬来爬去,想要下去玩,但是又不敢,正自己跟自己较劲儿呢。
蒙古包被掀开一个焦,冷风一吹,阿瑜乖乖的爬回了苏梨落的怀里。苏梨落摸着自己儿子脸上滑滑嫩嫩的皮肤,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喂喂,你好歹是个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躺在床上,你们中原的礼数呢?”耶律漓清不满的说道,弄得他都不知道该坐哪里了。
“我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要什么礼教啊!”苏梨落不为所动,她现在正是破罐子破摔了的时候。
蒙古包就跟房间一样,也有里间和外间,但是阿瑜更喜欢外间的大床,进屋就咿咿呀呀的要爬上来,苏梨落干脆躺在了外间的床上。
耶律漓清干脆拿了软垫坐在地上,显然他有话要说,不打算去里间。“我其实并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
“什么?”苏梨落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坐了起来,自嘲道:“我说的一桩桩,一件件哪样都是真的,不然一查就会穿帮露馅,我说了也没意义,你又是凭什么相信我的话。”
耶律漓清皱眉,他也说不上来,只好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大概是你对阿瑜的爱护吧。母爱很大程度上也源于你对丈夫的爱,正因为是他和自己的孩子才会那么的在意。”
苏梨落毋庸置疑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听了耶律漓清的话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阿瑜不是自己跟慕容毅的孩子,换了其他人……
她发现她根本接受不了。想到这里她又摸了摸她的小腹,这里还有一个爱的结晶,所以怎么才能保住他呢?
阿娞瓦煎好了安胎药过来,揉了揉苏梨落的脑袋,像个大姐姐一样说道:“想那么多干嘛,赛高总跟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苏梨落见她也没有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而疏远自己,甚至都不问一下前因后果,心里就像有一个小暖炉,温暖至极。
“你都不问问我怎么回事吗?”
“问什么?”阿娞瓦不是很理解的说道:“我们看中的是你的人品,从你为阿日麻流眼泪的时候,我们就相信你。你也没让我们失望,生死攸关也替我们着想。至于其他的,我只想说从一而终,遇不到良人的话,就要学会自己坚强的面对人生。”
苏梨落一开始还很感动的,但是听着听着就变成了人生格言也是一阵无语。她赶忙打住道:“等等,千绝有话要说。”
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果然这么一说大家都看向千绝。
千绝叹了口道:“王妃确实和慕容勇躺在过一张床上,那时候我也在场。”
原本他的意思是说他在场就不会让慕容勇做出出格的事,可是大家显然把事情往歪的方向想了。一个个表情相当的微妙。
苏梨落不满的说道:“都想什么呢?他把放那床上去的。”
好嘞,这些人的故事在他们脑内已经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千绝无奈把慕容毅的想法和计划一点一点的说出来,“当时九王被囚禁,宫内慕容勇一手遮天,纯元皇天后也不是很喜欢王妃,我们根本保护不了她的安全,在最初九王就制定了让王妃离开的计划。”
苏梨落也不知道当时慕容毅和千绝究竟怎么协商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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