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才回来,此时慕容毅已经吩咐仆人将所有的行李和帐篷打包,一点都没剩下留给苏妙倾。若不是苏妙倾手上握着重要的东西,慕容毅可能早就亲自驾着马车带着队伍离开。
苏梨落站在原地,她表面上面无波澜,但心里还是担心苏妙倾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你这等担心他,早上怎么起不来和他一起去,这样我也不用把你带走,你直接跟着他好了。”
慕容毅语气不明的话让她忍不住转过头去横了他一眼:“你这是求人办事的口气吗,苏妙倾不求回报地亲力亲为帮我采来珍贵的药材,若是换做一般人,连标本可能都认不全。为什么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无条件地帮你做事?”
苏梨落几乎快要爆发。
眼前的男人,她又爱又恨。
每当自己清楚他是为了自己好而不得不原谅他时,又对他不愿好商好量而感到愤怒。
宁愿走远路,南辕北辙,也不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即使他大多数情况下的意见都是对的,但她依旧受不了他如此武断的思维方式。
苏妙倾刚好从山上下来,正巧听见了苏梨落的话,他低头思索着什么。
扯出一个冷漠的笑容:“今日一别,以后可能很难在见面,这就算是我和你们最后一别的薄礼。”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还隐约散发出寒气。
苏梨落接过,她谢了苏妙倾的好意,本想找个自己身上的物什,作为回礼,却被慕容毅给一把揽住,他低下头,看着苏梨落:“你怎可给他贴身的东西?”
她想了想,只是身边无其他贵重物品傍身,才想着私有的东西代表着亲人间的送别:“我这几日来这里,也是急匆匆地赶着马车来的,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才想着……”
“既然要送,咱们王府也得送的体面些,这样吧,”慕容毅突然露出莫名的笑容,他从怀中拿出一块迷你的玉如意,“这可是当今圣上曾在赏月吟诗时,给在场的皇族贵戚人人赏了一个。这可不多见,只有得了皇帝好感,才有机会拿到,你算是走运,我今日也未带其他东西,只能把这么一个贴身的东西送给你了,这也都是看在你为梨儿摘了天山雪莲的份上。”
苏妙倾惊诧地看着眼前的玉如意,他仔细地抚摸着上面那块红色的宝石,这的确是难得的物什。
他有些探究的眼神终还是躲不过慕容毅的眼睛,那怕闪过的瞬间,只停留了那么几秒。
“看来,王爷如此看重苏某,苏某也就不推辞,在此先谢过,以后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