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这个结果无异于对他一个重击,尤其是对方还是那个人!
那个曾经,他心心念念,恨不得放在心尖上与之共好一辈子的女人……
想到此,他的心就不由的微微抽疼,眼前却蓦地浮现苏梨落巧笑颜兮的面容。
他微微一顿,随即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狼毫这段扔出去。
该死!这个苏梨落,究竟是对他下了什么药!怎么不管最近自己做什么,都能有他的身影!对,一定是自己让她中毒心有愧疚,对!一定是这样!
只要快些给她把毒性都清楚了,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这般想着,他的眼眸闪过一丝厉光。
而另一面的院子之中,连青皱着眉头研究着一方药单。
正是出自慕容毅给他的那个,顿了一会儿,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站起来,快速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刷刷的写了一封信,托了信鸽,放入夜空。
一直看着信鸽飞入夜空没入浓重的夜色,连青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关上窗,眼眸微微一闪。
看来,离自己的目标,当是不远了。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书房,千绝陡然入得室内,“王爷,刚刚从连大夫的院子里飞起一只信鸽。”顿了顿,又道,“需要抓过来吗?”
慕容毅闻言一愣,随即黑着一张脸,却是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随后摆摆手,“不用。”又道,“且继续盯着。”
千绝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慕容毅在屋内冷哼一声,“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倒是要看看,连青这厮到底是哪方的人。
既然已经开始传达书信了,那必然有一就有二,这一次且让他成了事,下一次……
第二日一早,苏梨落顶着一个黑眼圈起了床。
紫玉见状,吓得尖叫起来,反倒把苏梨落一水儿的瞌睡给吓跑的无影无踪了。
“紫玉!你丫的一大清早,叫鬼啊叫!”苏梨落黑着一张脸喝道。
紫玉还是很怕她的,闻言脖子一缩,却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指着她的眼睛道,“娘娘,您的眼圈儿,这可怎么办呀,怎么这么厚的黑眼圈,您这是遭了什么罪呀!”
苏梨落无语,“只不过是没有睡好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紫玉咬咬牙,只得道,“好吧,可是,娘娘您今儿要去珍珠阁,这眼睛……”
经她这一说,她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珍珠阁做那劳什子一个座上宾的登记。本来她是不准备去的,可是后来一想,珍珠阁这样的大势力,作为他们的座上宾,好处应当不会少吧?而且昨天那人也说了,自己是第十二位座上宾,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之前也只有十一位座上宾了?
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珍珠阁遍布大梁全国上下,竟然只有十二个座上宾,不可谓不神奇,于是一番细细思量,便决定去了。
可去的话,顶着个黑眼圈也的确是不好,她扭头问紫玉,“有什么办法遮掩没有?”
紫玉眼眸一转,点点头,指头对指头,“有倒是有,只不过……要委屈娘娘一下了。”
“是什么?”难道是冰?不不不,冰是消肿的呀。
紫玉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没一会儿抓了一把黑乎乎湿漉漉的东西进来了,开始苏梨落还没有看清楚,有些嫌弃的皱眉,“这什么呀?”
紫玉笑的腼腆,“这是您昨日喝的茶叶……”
“茶叶?!”还是喝过的,紫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