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二处是最历害的两个处,一处管政府官员,二处管国有企业,典型的权力部门,而且是核心权力部门。当然,杨东认为韩婷干组织工作是非常合适的,她工作认真、细致,有能力也有魄力,本性善良正直,这样的人如果不从事组织工作反而可惜了。至此,杨东的心情有些复杂了,也有些懊悔,面对过去的恋人,自己一个企业的小小副科长,还是两个月前才提拔的,竟然和人家吹虚半天自己如何如何混得好,真是无知者无畏!
“受大刺激了,你那么历害怎么不早说,让我在你面前鬼吹了半天。”杨东解嘲地说。
“你不一直就这样吗?”韩婷扬扬眉毛。
“瞎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过?”杨东知道韩婷在逗他,瞪着眼睛回绝她。韩婷捂着嘴笑了,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俩人聊得很晚,聊得很交心。
通过聊天,杨东才知道韩婷毕业后在省直机关工委工作了一年,后来调到省委组织部直到现在,韩婷告诉他,丈夫在省交通厅工作,比她大九岁,两家原来是邻居,她丈夫从小就喜欢她,但当时由于年纪小她并没有感觉,后来才慢慢知道,结婚后丈夫对她很好,一直像个大哥哥似的照顾她爱护她。杨东对此表示理解和欣慰,说只要她能幸福快乐,他一生都无怨无悔。听到这儿,韩婷长时间的盯着他看,什么话也没说,杨东看的出来,韩婷的内心很不平静,她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
韩婷没有告诉他,她的丈夫是省交通厅副厅长,公公是省委副书记岳明帆。也没有告诉他,韩婷的父亲和岳明帆是老同事、老邻居。曾经在明阳地区一个是地区专员,一个是地委书记。韩婷不是想刻意对他隐瞒什么,只是觉得告诉他这些只会增加他的心理负担,于诸事无益。
但韩婷知道,杨东对她的那份情一直在他的心里,始终没丢。
俩人约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双方各自有了家庭,彼此的关系只能是同学和朋友,对此,杨东欣然接受,对自己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非常高兴。
因为心中的疙瘩解开了,因为俩人都放下一块石头,还因为今天的见面很愉快,那瓶五粮液俩人全喝完了,当然杨东喝了有七两多,本来杨东酒量就大,加上心情好,酒又是好酒,尽管喝得多也没有醉。账是韩婷结的,开始时杨东想不管怎样也不能让韩婷出钱,这账必须他付,可是韩婷说什么也不让,她掏出一个金卡对杨东说:“别争了,咱们用这卡上的钱,好吗?”对此杨东只能说“好。”因为他知道手持金卡的人是什么身份,资金不够七位数银行是不会给你办理金卡的,和手持金卡的人争着付账,结果只能是自讨没趣。至于为什么韩婷会有金卡,杨东想,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出酒店后,杨东坚持要送韩婷,韩婷不让他送,只让他帮着叫了出租车,杨东没有想到,韩婷在上车时,扭过身来又一次拥抱了他,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冬瓜,你还那样。”
这一举动,来的非常突然,弄得杨东任何反应都没有,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等杨东醒过神来时,韩婷已经关上车门微笑着向他招手,他还没来的及举手回应,出租车已经绝尘而去。
韩婷走了好长时间后,杨东都能回味起韩婷身体的柔软和嘴唇的温润,那种感觉让他惬意无比,也甜蜜无比。
从那以后,他们恢复了同学关系。由于平时各忙各的,他们见面机会并不多,但经常打打电话,也就是互相问候,相互鼓励,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