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你们家产都要充公。都是一些不义之财。若是不将你处理,天理难容。”姜司县说道。
“对……天理难容,天理难容……”百姓在后面听的热血沸腾。大家不断跟着姜司县大喊。
柯老爷听罢吐了一口鲜血到地上。一下子晕了过去。柯公子和王美人急忙过去将老爷扶了起来。并搀到一边休息。柯公子一面擦着柯老爷嘴角上面的血迹,一面叹道“难道今日我柯府真的到此为止了么?”
没过多久,士兵拽着浑身湿透了的二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二公子被吓的满脸的惊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到晕倒在一边的柯老爷,还有为老爷擦着血的柯公子王美人,自己突然感觉十分绝望。便好似待宰的小猪一般,不再挣扎了,任由别人摆布。
“带着柯老爷还有二公子我们走。”姜司县同众人,风风火火的便离开了。
只剩下柯公子呆若木鸡的坐在全是尘土的地上。风悄悄的从地面上吹起。将地面的尘土微微的卷了起来,王美人将柯公子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转身要回屋。未等进屋,毂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院内到处凌乱不堪,又看到柯公子和王美人一脸的愁容。便猜的八九不离十。
于是说道:“人被带走了吧。”
柯公子见是毂方,便说道:“恩,人都被带走了。家也要被封了。”
“封家?”毂方奇怪道,“杀人案件为什么要将家业充公?”
“姜司县说我们做的都是不义之财,必须要处理掉。”柯公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毂方想了想,说道:“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想那姜司县不会为了这件事劳师动众。”
“我家除了有些钱财之外别无他物,那姜司县不会看上我家财产了吧,他可是很富裕呢。”柯公子看着毂方的脸说道。
毂方看了看柯公子的脸,又看了看王美人,说道:“今日道台之上,我看那贤者根本不是修真之人,所摆设之物都是一些东拼西凑毫无章法的东西,你曾对我说过,这个姜司县平生最恨神棍,但今日他却请人来祈雨,可见其中必有蹊跷,若是没有猜错,那张贤者乃是一个骗子,是姜司县用来作为引子的人物。至于那姜司县为何什么针对你们柯家,便无从知晓了,只有你们自己家人才能清楚,我这个外人是猜不透的。”毂方说道。
柯公子想了想,问道:“你刚才去老君庙了?去那里做什么?”
“去那里办一件事情,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毂方神秘道。
王美人看着毂方,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将手从柯公子的身上抽了回来,表情十分尴尬的说道:“毂方……哥哥……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呢。”
毂方看了看王美人,只是点了点头。未在言语。
天气越来越干燥,田里面的庄稼已经完全干旱了,地面上全都是一层层的龟裂,禾苗变得枯黄,上面只能看到一丝丝的微绿。有的人家在田里面翻找那些没有完全被旱死的苗,挖了出来,放到篮子里面。准备回去找些水来浇灌。
空气也十分的燥热,镇里面的大街上犹如下了火一般,一股股的热浪不断的冲向人的脸。到处都是一些饿死老鼠的腐烂的臭味,十分呛鼻。百姓为了避暑,都躲在家中不愿出来。
毂方擦了脸上的汗水,看了看天空中当日的太阳,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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