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的责任,而是因为你的原因,你作为堂堂一国之主,却丝毫没有与国家共存亡的执念。在商议之时,我稍稍一松口,说是弃城而逃,你便答应了下来。真是一代昏君。”
燕王哙听罢便不再言语。齐兵将其同那宣夫人驾到了秦吕的书房之中,并将其锁住。秦吕在书房门外在临走之前说道:“告诉你一个消息,太子平在浴水一战战败而亡。燕军溃散。齐军已经攻下二十多镇,燕国灭亡只在旦夕。”
燕王哙听罢,眼里眼泪立即掉落下来,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哭泣。宣夫人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去看。
“都怪寡人啊,怪寡人啊,怪寡人自己被那妖精迷惑啊,怪寡人自己误信谗言啊,怪寡人自己懒惰不处理朝政啊,怪寡人自己竟然误会我的亲生孩儿。今日终于遭致报应了。大燕的基业没了,蓟城没了,国家也没了。寡人的孩子也死了。寡人还活着有何面目见人。”燕王哭泣道。
宣夫人也随那燕王一同哭了起来,燕王将那宣夫人搂至怀里,对她说道:“夫人你委屈了,自从子之来了之后,寡人便被其美色迷惑,一直将你冷落宫中,寡人对不起你啊。”
宣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大王切勿如此,臣妾只愿大王开心就好。”
燕王哙又哭道:“寡人罪孽深重,寡人失了基业了,寡人失了基业了……”
宣夫人被那燕王搂的十分紧,有些呼吸困难。但燕王哙却浑然不觉,便又说道:“寡人怎么能相信那子之呢?寡人为何会被迷惑?寡人知道了,寡人分明是被人所害的……寡人冤枉啊,寡人不是故意弄丢基业的,寡人不是故意的。寡人是想燕国好的,寡人真的是为燕国好的,寡人……寡人。”
那燕王哙力气何等大,将宣夫人搂的无法呼吸了。那燕王独自念叨一番,便问宣夫人道:“你说,今后我该如何是好?”
燕王见那宣夫人没有说话,便摇了摇手中的宣夫人,只见那宣夫人身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燕王哙惊道:“夫人你别吓我,夫人?”又努力摇了一会,见那宣夫人还是没有动静,那燕王见状便瘫倒在地,哭道:“怪寡人,寡人害了你,寡人把你杀死了,寡人……不,这样也好,省去痛苦了。”说罢,那燕王哙犹若顿悟了一般,快速的解下腰带,搭上桌椅,将其挂到龙骨之下的小梁上,并将那腰带两端系到一起。呈一个环形。
燕王哙拉了拉那腰带,见其十分结实。便将自己脖子伸了过去。打算上吊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