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着急的对群臣说道:“今日生死,不知众人有何看法。”
前任司马阜囚说道:“依老臣的意见,应调回襄平驻军,同时将太子平安抚回来,这才能抵抗此次进攻。”
“调回襄平的军队是可以。但太子平与齐匡章的主力军在浴水开战,胜败未知,我想若是调回来。恐怕会更加麻烦。”秦吕说道。
“即便是调回襄平军队,就需要几日时间。我们无法等待。”
众人一致认为这个办法行不通。那燕王说道:“这般不行,那般也不行,究竟如何是好,难道让我们就等着这城池失守么?平时养你们做什么用,一到关键时候却起不上作用。互相推诿。竟然就没有一个能够让我安心的。”
秦吕见燕王发怒,便说道:“若是不行便弃城吧。”
“什么?弃城?”燕王问道:“弃城怎么能行,这里可是我祖嗣之地,若是弃城而逃岂不是违背祖宗了么?”
“若是您断了香火,这样便更加违背祖宗的意志了。我王性命要紧啊。若是太子平出事,您再出事,岂不是损失惨重。”秦吕劝道。
司马阜囚说道:“老臣也是这样认为的,若是弃城而走,齐国必不会追。以齐威王的心态,他一直认为燕国乃是边陲小国,和蛮夷相同。他绝对不会占城不走的。相信此次洗劫之后,那匡章必然会满载而回的。”
燕王哙说道:“即是如此,那我就听你们的意见吧。此次出城必作为秘密而行动,不准告诉守城将士、宫中妃子、侍卫。我等要便装出行。今夜午时便走。行动切勿过大。整盘计划以及组织由你秦吕进行安排吧。”
秦吕点头应诺。
众人便立即回家准备。
子时不到,众人便在蓟城东北角坐上准备好的马车欲向东北方向逃跑,秦吕将车身架好,问那马夫道:“一切是否准备妥当?”
马夫说道:“万无一失。”
“那你先带着我家主人先走,我处理点事情。”秦吕说道。
燕王哙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何事需要秦吕亲自去办,咱们还是一同走吧。”
秦吕看了看燕王说道:“燕王不在,若是宫中乱了,岂不是昭告天下燕王逃跑了么?我回去安稳人心。”
“那若是齐军围城该如何是好,你逃不出来就会死在里面的。”燕王问道。
“我的死若是为了燕王而死,我死也荣幸了,老臣毕生都为燕国尽心尽力,现在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忠’字上面,我王不要担心。到关键之时我自由逃脱升天的办法。”秦吕说道。
“既然如此,那寡人也不再劝你了,我们先出城去辽阳。若是你还活着,一定要赶去那里。我们在那等你。”燕王说道。
秦吕点了点头。目送着燕王的马车以及随燕王一同出逃的大臣。黑夜之中,马车很快便消失不见了。秦吕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里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微笑。
第二日,战场之上,两军人马又聚集到一起,互相对峙起来。匡章骑着马,在战场上不断叫嚣。辱骂太子平。而那女子却坐在小车之中。一句话也不说。
太子平听那匡章骂得十分难听,祖宗是八代都脱口而出,太子平都可以忍受,但当他骂他是丞相子之的儿子。便怒不可遏,忍无可忍,要仗剑上去砍他。但被太傅拦了下来。
太傅劝道:“太子切勿如此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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