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有劲也无法用力啊,咱们好心却做了反事。”
燕王听罢,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收走太子党手下三百石俸禄以上大官的玺交予子之。”鹿毛寿说道。
燕王点了点头。便对其说道:“好,现在你便传我旨意。将此事办妥。”
鹿毛寿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第二日,众大臣集中在朝堂之上,各个气色不良,很多人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尤其是太子平,对禅让之事十分不满。
众人都低声细语。讨论此事。但当燕王哙进朝堂之上的时候,众人便不再言语了。
燕王哙看着站在台下的子之,对其摆摆手,说道:“子之上来。”子之听后,便立即走了上去。坐在燕王哙的身边。燕王对大臣说道:“今日找大家来,相信众人已经知道大概,今日我哙,要学习尧舜禅让。”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此事,但还是有人听到后惊讶的出了声音。
燕王不理会,继续说道:“论才能,我自愧不如。子之才能比我强。论知识,我亦不如子之。论治国,想了想,没有子之,也就没有今天稳定的燕国。因此从今日之起,我要将我的位置让与子之。这样对于百姓也是一种负责。”
说罢众人拜倒在地,子之也立即从上面跑了下去,立即跪了下去,对燕王说道:“子之不敢,子之无德无能,不敢接受我王重任,望我王收回成命。”
未等燕王说话。太子平站了出来,立即说道:“父王,这是那出闹剧,竟然学起尧舜禅让来了,别说子之无能,即便子之贤能,也不能将燕国交予这外姓。”
燕王怒道:“太子闭嘴,真是没有规矩。你的礼节都哪里去了。这是元氏教你的么?”
太子怒道:“不提起母后便罢了,一提起母后我便想将这个子之杀死,为何只听子之一面之词将母后废除,你可知母后现在如何么?”太子看了一眼子之,又道:“你好龙阳之兴便罢了。为何将母后如此对待,母后在后宫之中没有任何言语过失,你却将其逼至绝境。”
“住嘴!”燕王怒道,你若是敢再胡乱言语,今日我便将你关入大牢之中。
太子平刚要继续说话,只见他太傅用胳膊杵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抢着进言道:“老臣有言。”
燕王哙说道:“说罢。”
“尧舜禅让乃是千古美名,值得我王效法,但不知道子之态度如何,是否接受禅让呢?”太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