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诛笑道:“因为在天道看来,他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将三情六欲全都抛除之人,你可以想象,摒除三情六欲之人,在其面前必定无法谈论感情,否则必当会被赶走的。我为了不会被天道赶走,在修炼之时,一直没有提及此事。我想只要同其一起,便是我最快乐之事。”
“‘天道尚有别,两情苦相见。但愿能共舞,不求长生泉。’此为你当时心情写照?”公子职问道。
伏诛点了点头。笑道:“此诗名为‘悟道’。是我在天道不知的情况下做的一首诗。虽然情况如此,但却并非完全正确。因为天道一直不知我对其感情,所以我二人还是显得相互之间有些冷漠。”
公子职点了点头。
话说燕王宫之中,渐入夏季,燕王宫一片生机景象,四处密林之中鸟儿欢快鸣叫,花园之内各色花香诱人,鱼池之中金灿灿的锦鲤游玩嬉戏。燕王哙手牵着子之之手在园内赏景。
燕王笑着指着面前的一团淡黄色的花说道:“子之,你可知此时何花?”
子之笑而不语。
燕王看了看,抚其下颌说道:“寡人喜好此花,并非因此花可人,而是因此花之名。此花名为‘更生’其含义为‘重新为人’,乃有劝人努力之意。寡人想努力将大燕复兴,却一直毫无头绪,光有心却无力。燕国常为中原各国称为边陲之国,不为重视。自祖辈至此愈发衰败。国力匮乏,民不聊生。我知子之为相之后,国家稍微稳定,相对太平。百姓乐居,寡人亦安心。但寡人志愿不仅如此,寡人想让大燕称雄七国。寡人心痛啊。”
子之将头依靠至燕王哙的身上,脸紧靠着燕王面庞,对燕王道:“兴我大燕势在必行,臣倒有个方法,能够将我大燕兴盛起来。却不知我王能够配合?”
燕王哙将子之搂起笑道:“哦?不知子之有何良策?”
子之不语。
燕王见状说道:“子之之心,寡人甚是了解,今日之起,子之所做之事,寡人必当全力支持。为了兴我大燕,寡人会尽心尽力。”
子之见状,微微一笑。
第二日,大堂之上,众人坐在各自席上。燕王将一卷竹简缓缓打开,看了看,问道:“西北战乱,关我国何事,为何去楚国道喜?”
太子平上凑道:“楚国新胜,野心在齐,若是去道喜,必当可以同楚国联合抗齐,使我燕国有强大后盾,更会让齐国腹背受敌,事半功倍。”
燕王点了点头。
相子之拜道:“太子言之有理,但齐楚相距千里,战线颇长。中间相隔数国。若是我等明目张胆和楚国交好,若是齐国来袭,楚国见路途长远,不来协助我国,那我等如何是好。”
太子平见子之出言相搏,便十分不悦。燕王却说道:“子之所言甚是,太子需向丞相学习,遇事莫要急切,想的周到再说,切勿急功近利。”
太子平无奈应诺点头。但却怒目等着子之。恨得咬牙切齿。朝会之后,太子在后殿之中同太傅钦说道:“每日都是忍让,我都不知如何是好。这子之甚是猖狂,每次我等意见都被其否定。口口声声大仁大义,却都一直为私己之利。父王完全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
太傅钦笑了笑:“太子无须激动,此事说好亦好,说坏亦坏。子之如此,早晚必乱。我等只需做观变化即可,无须过多言论。”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