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泪水。
白衣老儿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或许命该如此吧。”说罢也走了。祭堂之内,就剩下身体冰凉的职儿和痛哭中的芙儿。
第二日,天下了些小雨。此雨乃是初春第一场细雨,十分冰冷。燕府之内挂满了白色幡子。到处洒满纸钱。公子职的尸体停放在院内当中,四处摆放好了铜人、铜马、铜车等陪葬之物。
韩宣惠王同公子职的奶娘在屋内说话,奶娘泣不成声,惠王见状,便不多言语。只是悄悄嘱咐手下之人,多安排人手,好生办好此次丧事。燕府到处都是人,四处忙碌。芙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哭。弄得自己活脱脱一个泪人一般。
整个府中无一人不悲戚。
再说扶余几人在‘南海九斗天墟宫’修炼了三年,终于将基丹筑成。几人颇为高兴还以为提前七年完事,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天墟一年乃是相当于人间的七年。他们这三年过去了,其实在人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扶余和月儿驾着白纹屠龙虎同无方飞到了九斗天墟宫,宫主见几人拜访,笑道:“几人刻苦修炼看来终于有了结果了。”
扶余笑道:“是,我等终于将基丹修筑成功,虽然月儿未修成基丹,但其法力也在几年增加不少。
宫主点了点头,说道:“按照规矩,你们去取‘封神之戒’之前,需要通过我天墟宫的九阁三殿的考试。这九阁三殿乃是天墟界九斗的第一斗。因此你们去后要好生对待,切勿疏忽。”
扶余答应着,几人便随一童子向那九阁三殿飞去。途中,扶余见那童子驾云而行,便向那童子问道:“敢问你这飞行之术是从谁那里学来?”
童子听后笑而不语。
“我是说真的,虽然基丹已成,却不会飞行之术。虽然让人笑话,却是事实。”扶余无奈的笑道。
“飞行之术因人而异,有的人适合御剑而飞,有的人适合御云而飞,还有的擅于遁隐之术。但说到头来,都是些基础东西,不论学的哪宗、哪道都是对飞行之术有详细讲述的。不知师兄学的是哪一门?”童子说道。
“天道之术。”扶余说道。
“天道之术的话,应该是会天遁、地遁、人遁三种遁走之术。”童子笑道,“为何师兄却不知呢?”
“知道是知道,却是练了许久却一直没有飞起来过,因此此次还是驾着白虎而行。”扶余勉强笑道。
“师兄切勿担心着急,飞行之术乃是水到渠成的,并非勤于修炼才能学会。一切都看时机。”童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