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一番。想道月儿应该知道点什么,于是出去找月儿查看。
公孙月看着这把剑,摇了摇头,说道:“我对此剑也并非知晓。我只是知道,此剑乃是夏王启所造,出于望山,其余我什么都不清楚了。”
正说话间,酒家之外吵闹万分。扶余三人一同从酒家向外走去,只见一辆马车在前端缓缓行走,那车后面跟随者大批的侍从将士。那马车之前躺着一人,此人浑身衣物破烂不堪,散发阵阵恶臭,且那人满嘴的酒气,似乎喝了不少的酒。
马车停在那人身边,赶车之人怒道:“你这乞丐。”说罢将皮鞭抽了出去,那皮鞭马上要抽到那人身上,此人却翻了个身,躲了过去。车夫又抽了一下,那鞭还是没有抽到那乞丐的身上。
车后一个将领走了过来,问道:“何事停车?”
车夫立即下车,紧张的说道:“都尉大人,车前躺着一酒醉乞丐,不肯走,刚才驱赶,也未赶动。”
“哦?我来看看。”说罢,都尉抽出佩剑,走到那乞丐身边,将乞丐蓬乱的头发挑开,用剑尖顶住乞丐的喉咙,向乞丐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会稽之内这条通往王宫之路容许杀人见血,我必将你切碎。还不速速离去,非要我等让人抬你走么?”那都尉说道。
可那乞丐毫无反映,似乎已经睡熟。周围围观之人都为那乞丐捏了一把汗,可无人上去帮忙。都尉将剑高举,向那乞丐的腿上砍去。乞丐打了个哈欠,顺势起来,将双脚在地上绕了一圈盘了起来,同时将那都尉绊倒。都尉正好来个‘狗啃屎’的姿势。都尉立即爬了起来,暴怒道“想找死么?”说罢就仗剑砍去。乞丐起身双手握拳,从那都尉胸口空裆打去,正好击中那都尉腹部,都尉立即疼痛难忍。把剑放了下来,插在地上,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揉着。边揉边喊道:“卫兵,抓住这个乞丐,将其投入大牢。”说吧一群人上去要抓住他,那乞丐却十分镇定,三拳两脚,一直抵挡,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打了一阵,车中走出一人,那人大声喝道:“住手。”所有人都停下手来,那乞丐也清醒了。所有人都低头做礼。此人向那都尉生气说道:“真是难看,一群人打不过一个乞丐,不仅如此,还动刀动枪。有辱我大越。”说罢,都尉立即跪倒在地。磕头认错。
那人却将脸缓缓转向那乞丐,对那乞丐说道:“我乃越王无疆,你是何人,有如此高的胆量和手段,竟然能抵挡我近卫的攻击。还有,你找我何事。为何拦下我的车架?”那乞丐笑道:“今天下七分,难有我越之地……”无疆听不到两句,就知道那乞丐的意图,于是打断道:“先生博学,不若去我宫中,教授于我,我必善待先生,先生您看何如。”那乞丐笑道:“越王客气了,我乃一届草民,练就一些拳术而已。越王既如此一说,我就跟随越王今夜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