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从小被寄养在王家,在他刚刚记事那年,他父亲离他而去。一走就是十年,至今还没有回来。
庆丰镇都惧怕王家,但是安宁不怕。他虽然无法修炼,却从小饱读诗书,见识不浅。他知道,修炼内力的武者,都是低端的。
武者之上还有玄者。武者只是力量更强,速度更快,还在人类的范畴。而玄者,却已经打破了人类的极限。
玄之又玄,打破常规,飞天遁地,喷水吐火,无所不能。武者不能把自己提起来,玄者却轻而易举!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王家把他养大,芷兰平时对他那么好。没想到他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该死的狗东西,竟然敢对芷兰妹妹无理,杀了他!”
“杀了算便宜了,把他贬为奴仆。偿还王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安宁在王家长大,却不是王家人。王家很多人认为安宁是吃白饭,对他很有敌意。
安宁在心中冷笑。这些人现在早就忘了,他们王家的内功心法,还有武功招式,都是谁给予他们的。
当年若不是安宁的父亲安武天,王家现在还是一个乡绅土财主。
“好了!”王元强语气淡淡的说,他一发话,所以王家人都不说话了。
随后,王元强又对压着安宁的大汉说道:“把他关起来!三天之后,当众审问惩罚。”
大汉随即架起安宁往外走,他动作不知轻重,安宁身体比较弱,被他捏的身体剧痛。
整个过程,安宁不能说任何话,但他心中的愤怒,已经积蓄到临界点。
“王家!只有这次我不死,就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当安宁被带到王芷兰身边的时候,王芷兰俯下身体,在安宁耳边轻语。
“安宁,看我看的很爽吧。很快,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的安宁,看你还能不能继续淡定下去!”
说完这话,她就起身。安宁继续被拖着向前。
王芷兰的声音软软糯糯,非常好听。但在安宁耳中,不啻与是恶魔的低语。依稀还能嗅到她身上的体香,也如同毒药一般。
“果然最毒妇人心!”
安宁被拖着走,他面无表情,心中却不能平静。从王芷兰的语气中,安宁听出了杀意。并且王芷兰话语中,也有想杀掉安宁的意思。
安宁想不通,王芷兰为什么那么恨不得杀自己。
“她能一口气打通十条经脉,还是我的帮助。过程虽然看过她的身体,可是我没有任何越礼的地方。也不至于为此,而杀了我吧!”
安宁正想着,忽然手背一疼。原来是拖着自己的莽汉,随意的把自己扔到牢房中,飞出去的时候手背被刮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