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蛊似乎是在挑人下手。”
白杏织既非颔首也没否定,眸色沉沉看着两人,若有所思。
“先离开此地。”郁谅与沉声,一手控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推。莫乔心知自己留下无济于事,转身就撤。却在撤得不远时,身后一片惊呼。
老鬼似乎也猝不及防,低喝“趴下”
莫乔下意识就躲柱抱头蹲下,冷不防被这么一喊,心跳得飞快,忙急急声问“怎么了”
无人应声。
她就那姿势维持了半晌,松下手,抬眼先是看到老鬼一脸阴沉不善的将手搭在她脑袋上。再一侧目,就看到郁谅与一脸复杂站在不远处看她,垂手持扇。
她慢慢起身,从柱后走出,将在场的或骇然或狐疑或愤怒的脸色一一收入眼中,一时莫名其妙。
“那只蛊虫在阿娘肩头上。”不六脆生生开口。
莫乔心下一个咯噔,斜眼往肩头一瞧,就见那条杀人无数的毒蛊正乖顺的伏在她肩头,丝毫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被算计了。她脑袋里当即就蹦出几字来。
有人面色含愠,走上前冷声道“这无常蛊见人就杀,为何独你安然无恙”
莫乔“”
是啊。为何独她一人无事
那人此话一出,怀疑和盛怒的视线顿时横甩过来,利剑一般扎在莫乔身上。若说此话莫乔还能辩解,等一人指着她竹篓子颤声道“那那那黑炉子又爬出来一只一模一样的蛊虫”
莫乔顿时百口莫辩。
她手微微一抬,众人皆倒退几步,一脸防备不安。她垂下眼睑,在众人戒备的姿态下慢慢卸下竹篓子,放置身前。只见那精巧却诡谲的小黑炉上,一只黑白蛊虫盘旋在其上,肩头那只一个跳落,也落在其上。
兴许是看那蛊虫安分了,有人胆子也壮了。
“白田”随白杏织下山的白族人厉喝一声,端出蛊炉,已作势要逼问,“此蛊炉可是你的”
另一人寒声接道“不论如何,此炉若为你所有,则此事定然与你脱不开干系”
“速速束手就擒,交代原委。以免受尽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一人引蛊,怒道,“炼养如此邪蛊我白谷可容不下你这等邪人”
莫乔任凭他们一人一句话,无动于衷的垂手立着。这黑锅是谁给她背的,她想,已经一目了然了。
“若我说此炉不是我的。”她抬眸,“你们信么”
白遥淡声道“以人养蛊。你被利用了。”听她语气,似乎颇为信任她。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杏织声色清冷,“无论你是否受人利用,今日你都要给死在这里的百姓一个交代。”
提及死人,那些无辜死伤百姓的亲人都面露怒意,无论她是凶手也好,不是凶手也好,蛊虫不伤她,就说明有干系总归不会是个好人总该有人来承受他们失去家人的悲怒。
而现在,莫乔就是充当了那么个沙包。
“这妖人害死我儿让她死啊”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跪在死去的儿子身旁,伏地哭喊,声嘶力竭。那怨意蕴含在撕裂的哭哑声中,目眦尽裂的瞪着莫乔。
这一声起来,立马如开了头枪似的。在楼外围观的百姓蜂蛹而入,大堂顿时骚动,怨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我早说这炼蛊的都不是什么正道儿,迟早该出事儿真是人不可貌相,一派正气清秀的样子,这心眼儿可真黑”
“这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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