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好生调教了。”
莫乔心知这郁谅与定然不是什么善人,对楼高也很不喜,就没再提,转而再问“你知道郁擎是死于毒蛊么”
他漫不经心“入了蛊林,十之死于毒蛊,不算稀奇。”
“稀奇。”莫乔斩钉截铁。
他侧目,来了兴致“怎么说”
莫乔“他死于一种上千年的绝种古蛊,名无常蛊,那种蛊虫通体呈黑白两色,中蛊者一击毙命,死状凄惨。”
“等等。”他长眉轻挑,“你所言的毒蛊长什么模样黑白两色,是指它么”说着,他取出一只小瓶,那瓶壁呈透明状,只见一只上截黑下截白的蛊虫在里边蠕动。
“这是蜇死楼流的那只毒蛊。”他道,“他死后脸部多青紫色经络,是当即毙命的。”
“有人在使蛊杀人”莫乔隐约猜测,“郁擎也是死于无常蛊,是否会是巧合”
“巧不巧合。”他晃了晃小瓶,轻笑,“钓出这条小虫背后的大鱼不就明了了么”
至于如何钓大鱼,两人又琢磨了好一番。这时,绣娘来敲门,道“主子,有白谷的人要见你。”
“白谷”郁谅与扬唇,“这么快便登门拜访了么”
莫乔看他一副意料之内的模样,狐疑道“你知道是什么人”
他慢声道“这蛊林可是归白谷所管辖,如今毒蛊在我观央楼闹出性命来,不应当赔我个道理么”
莫乔若有所思颔首。
门开,只见女子仙气飘飘,气质淡雅,赫然是见过不多面的师娘。莫乔起身行礼“师娘。”
白杏织淡扫她一眼,道“嗯。”
三人相对而坐,静默良久。
白杏织开门见山,打破沉默“郁公子,此事是我等失责此行特来赔罪。”
“失责”郁谅与似乎在咀嚼这二字,笑了,“失管教之责么”
“”白杏织脸色微阴,“我白谷的子弟绝不会轻易引毒蛊伤人。”这时,她倏然想起什么,看向莫乔。
莫乔“”
又要躺枪了。
郁谅与哂笑道“你白谷究竟如何与我无关,只是这放蛊之人,白谷主若不交出,只怕这镇上的人,都不会轻易善了。”
白杏织脸阴沉下来“我此行出谷,实则并非是为了赔罪。据我所知,楼楼死于无常蛊,而我白谷数名子弟亦在蛊林中因此蛊丧命。我怀疑,有人操纵此蛊蓄意杀人。”
“你白谷的仇人还少么”郁谅与笑道。
白杏织微愠“郁殿主是想与我白谷脱离得一干二净么”
闻言,郁谅与收了笑“未曾结合,何来脱离”
白杏织“”
莫乔看这两厢气氛不对,捞起竹篓子一个起身,两人都望过来,她弓个身“师娘,我还急着历练,先失陪了。”
郁谅与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扭头就要走,气笑了,垂眼道“要我与你白谷合作,也未尝不可,只是诚意何在”
白杏织抬眼“要何诚意”
“只要白公子留下陪我。”他意味深长的望未踏出门的人身上一盯,“一切好说。”
莫乔佯装没听见,三步两步夺门而出,步履轻快利落,胜似没事儿人一样。
白杏织“”
莫乔这边逃也似的跑了,但还未出楼,就被绣娘叫住。她踌躇了会儿,停下来。
绣娘走上前“白公子急着去哪儿”
“出镇。”莫乔不假思索。
“有盘缠么”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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