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抓去做人质,而她又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无法自保,确实只有待在他身侧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只有同床,没有分房
“王爷如此担忧妾身安危,妾身好生感动。”她垂首抹泪,“只是王爷不知,妾身生来便有一隐疾。”
他微怔,“隐疾”
“正是。王爷不了解妾身,自然有所不知。”她酸涩一笑。
谭宋无言以对,仔细一想,他对她的确了解不多,除了知道她家中何处,被谭流送来冲喜以外,一无所知。不想她竟有隐疾。
他静默半晌,方沉声道,“有何隐疾”
“兴许王爷不曾听过,但想必多少也有察觉。”她可不信她每次可以的挑逗他没放在眼里,估计只是憋着没说,心里清楚得很。
“妾身这病,只要一靠近男人,就会”
谭宋猛然抬眸,隐隐明白了什么,听她继续道,“就会身子乏力,不受控制”
莫乔见他已露明白之色,就红着脸,不再说了。
转眼他的脸色又可见的黑了。阴恻恻道,“既如此,那此前你也勾引他人”
当然。
但要佯装冤枉,她忙解释道,“妾身,妾身只和王爷一人亲近过,以往妾身深居闺阁,向来不曾与别的男子有过往来。”
“此病症,本王闻所未闻。”他很快也反应过来,沉声追问道,“那你现在为何能同本王靠的如此近”说着,他有意逼近,莫乔和他一桌之隔,丝毫面不改色,软声道,“王爷有所不知,妾身这病发作来猝不及防,现在不发,兴许稍会儿就要发作的。”
谭宋忽忆起她眉目含羞,水眸潋滟的模样,心思缜密如他,很快将先前她的所作所为串联起来,如此就能解释她为何会落水,又为何要刻意作态勾引他了。
“如此一来,王爷知臣妾苦衷了吧并非臣妾不乐意”
“既然你自知有此隐疾,为何还要接近本王。”谭宋终于明白何处不对劲了,她嫁来王府一年,不曾和他有过丝毫交际,他现在可理解为她自知有隐疾抑或是怕他,但为何近日却屡屡寻他,也不是要谋害他。
情商为负值的谭宋深深不解,莫乔也可算明白要叫一个不懂情爱的人开窍有多难了。
她叹道,“王爷如何还不知呢”
“本王为何要知”他神色不虞。
“妾身这是”她脉脉含情的凝视他,“妾身于王爷有情啊,王爷难道不懂妾身心意么”
谭宋,“”
莫乔看他面露茫然狐疑,又眸含冷厉,十分矛盾,似乎一点也不愿意相信她这句话,良久才慢声道,“本王不信你花言巧语。”
谭宋好感值百分之六十五
系统,“这脸打的。”它都替他感到羞耻。
莫乔心下喜上眉梢,面上却不露声色,“妾身钟情于王爷,从未妄想王爷能于妾身情投意合,王爷能如此关心妾身安慰,妾身已然心满意足了。王爷也不必将妾身今日的话挂在心头,只当妾身是花言乱语,不曾说过便是了。”
你要敢忘,休怪老娘心狠手辣
“桃兮兮,本王不可能与你情投意合。”
谭宋好感度百分之六十八
莫乔怆然欲泣,却佯装坚强,“妾身有自知之明,今世得以与王爷夫妻一场已是尽了福分,不敢再多妄想。”
谭宋默然,面无表情盯她,似乎要从她的神色中辨认出真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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