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随在本宫身旁,是为了韬光养晦么”
“是”秦逐铭咬牙切齿道,“我秦逐铭卧薪尝胆,苟且偷生,便是为了一日斩你狗头祭我族人在天之灵”
谭宋静默良久,方道,“本宫只问你一个问题。”
“说”
“是谭流叫你来杀本宫”他语声已是笃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日你谭宋必要死在我刀下,做我刀下亡魂”
说罢,兵刃交戈声顿起。
莫乔也紧张的张望。看这局势,谭宋必然是处在弱势的那一方,而这秦逐铭估计是背叛了他反戈来杀他。
兴许这是真实之事,而且此事令谭宋印象深刻,否则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双方也不知打了几个回合,也有越打越远的趋势,莫乔怕跟丢了谭宋,只好悄悄走出迷雾。却一个不慎,踩中枯枝,心下一惊。
“谁”一声暴喝,是秦逐铭,看见她了
莫乔惊惧的回身要跑,却见他身后猛的蹿起一人,又与他兵戈交刃,正是谭宋。他身后,横尸几具,应该是那秦逐铭的随者,皆被谭宋斩下了。
秦逐铭亦是又惊又怒,“你教我斩下一臂竟还能杀我士兵,果然不容小觑”
谭宋的左臂竟然是这个叫秦逐铭的人砍下的,那这里,应该就是西征之地了。看来谭宋做梦也忘却不了这被背叛断手之痛
“若任你成长,我秦逐铭还有立足之地么”他狠声怒道,举剑处处杀招,不留半点情意。
谭宋已是残躯败体,单手挥剑与他相抗,终还是体力不支被刺中多刀,虽不致命,却满身触目惊心,鲜血浸湿了黑衣。
两人斗得难舍难分,莫乔站一旁也是瞪眼干着急,就在她也以为谭宋要被斩死时,他却突如其来奋起,一个杀招将秦逐铭捅死马下。旋即自己也软身倒地。
莫乔忙不迭跑过去看他,看了眼那秦逐铭是真死透了,才敢蹲到谭宋身旁,见他遍体鳞伤,简直无完好之地,也手无足措不知如何落手。
只好轻轻唤他,“谭宋,谭宋”
谭宋闻声,吃力的睁眼,望着眼前娇小玲珑,皓齿朱唇的女人,声音沙哑而撕裂,“桃兮兮”
那湿漉漉的明眸一亮,语声娇脆,“我是桃兮兮。”她转而颦起娥眉,软声道,“你的人在哪儿我送你去疗伤吧,你伤太重了。”
尤其是那空荡的左臂,整只臂袖都被血浸湿了,她看得又惊又心疼,这该多痛啊十指连心,这可是一条手臂啊。他竟然一声不吭,真能逞强。
“无碍”他低低道,直勾勾盯着她,似乎也觉不到痛感,面色无波。
比起现实中那寡淡的冷漠,梦中的他冷漠中带着肃杀和血性。莫乔被他盯得心惊肉跳,忙道,“不然我去帮你叫人吧”
“那林中有草药。”他微微偏过脸去看那片迷雾中的树林,“朱红色叶子,翠绿色果子。”
这是什么神仙草药颜色怎么反着长。莫乔腹诽,但是看看那林子又看看他,有些为难,“我对这儿不是很熟悉,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这迷雾若是进去了,根本就是睁眼瞎,别说摘草药,寻不寻得回来都是问题。
他眼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应该是疼痛牵动着他的神经,他无力的合上眼,“本宫腰中有一卷细丝,你将它绑在此处,寻到草药后原路返回。”
在这种地方生存,果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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