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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亨伯特·亨伯特 一(第1/5页)
    举个比较不恰当的例子,骆闻舟此时的心理状态,大约就和头一次听说自己在“风情酒庄”的秘密被发现时的赵浩昌差不多。移动网

    他是如遭雷击,人“赃”并获团团圆圆的小白花还在雨中舒展着枝桠。

    骆闻舟磕磕巴巴地辩解了一句“我呃那什么我其实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按着这个路线顺下去,伟大的骆队恐怕是想潜逃北朝鲜。

    不用费渡开口嘲讽,骆闻舟自己也反应过来这句淡扯得很有“张东来风范”。

    此时此刻,别说他的脸皮只是凡胎的厚度,就是把长城借来糊脸,也挡不住费渡那让人无可遁形的视线,骆闻舟慌慌张张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胡乱应付了两句,当即打算脚下抹油,干脆开溜。

    “你们聊吧,”骆闻舟说,“明天还得上班,我先走了。”

    他说着,迈开大步,就要冲进雨幕中,还没来得及感受大自然的“滋润”,下一刻,那顶黑色的大伞又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费渡脚步没动,只是略微伸长了举着伞的胳膊,半个肩膀很快被大雨打湿了,在他身上结了一层似有还无的氤氲。

    然后他静静地问“原来这花是你放的”

    七年来,费渡每次忌日前后都会来墓园,有时他稍微推迟,就往往会邂逅一簇品味欠佳的小白花,墓园每天人来人往,管理也是稀松二五眼,问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起来没有恶意,费渡也没打算太较真,只是他考虑过很多种可能性,单单没想到会是骆闻舟。

    骆闻舟十分尴尬地“嗯”了一声,又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来都来了,就随便带点你那什么,不是已经走了吗”

    费渡用更加意味难明的目光盯住了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已经走了”

    骆闻舟“”

    很好,他感觉自己的心理状态又无限逼近说走嘴时的赵浩昌了。

    费渡堂而皇之地把沉重的大伞塞进他手里,弯下腰捡起墓碑旁边落下的软丝巾“我忘了把这个带走。”

    骆闻舟被少爷委以撑伞重任,一时走也不是,留也尴尬,只好跟在费渡身后,假装欣赏风景的目光四下乱瞟。

    周围整齐排列的墓主人们或庄严或肃穆的遗像纷纷向他投以注目礼,远处的雨幕把灰蒙蒙的天空和郊外的小山连在了一起,山间的松鼠也钻回树洞中闭门谢客骆闻舟目光没着没落地盘旋半晌,终于只能认命地落在黑伞撑开的小小空间中、费渡这唯一的活物身上。

    骆闻舟惊奇地发现,只要该活物不满口厥词地藐视道义王法,原来是个身材高挑、肩膀平正的美男子。他深灰的衬衫熨帖而笔挺,湿了一小块,紧贴在腰间,从取向为“男”的眼睛里看过去,几乎堪称“色相”,非常赏心悦目。

    忽然,费渡转过身来,骆闻舟躲闪不及,目光与他轻轻地一撞,骆闻舟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将自己短暂误入歧途的神魂抽了回来。轻咳一声“哥跟你聊两句行不行”

    费渡脸上终于露出了骆闻舟熟悉的皮笑肉不笑“骆队,您跟谁都这么自来熟吗”

    这个久违的嘲讽终于打碎了方才紧绷的气氛,骆闻舟莫名松了口气,他伸手指了指石墓碑下面的小台阶“等会吧,回去还得先下山,这么大雨,容易出危险。”

    费渡不置可否地在小石阶上坐了下来。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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