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跟柄剑似的陈群,道“还不服气呢”
陈群冷哼一声,不说话。
云起摇头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是真不明白,你和顾瑶琴,到底哪来的脸念这样的诗。”
陈群将扫帚一摔“你什么意思”
“且不说顾瑶琴如何锦衣玉食,”云起道“我只问你,你这一坛酒,有多少”
陈群冷哼道“八斤,怎么了”
云起摇头道“三斤粮食一斤酒,要酿八斤酒,就得消耗二十四斤粮食。这二十四斤粮食,够真正的穷苦之家,一家三口拌着野菜吃足足一个月,结果被你喝三成,洒七成
“陈大侠,你到底哪来的那么大脸,念什么路有冻死骨赶紧收拾完东西滚,别在这儿脏我的地方”
对于陈群喝酒泼酒的举动,云起没什么意见,你有钱,愿意怎么花是你自己的事,别人无权置喙,可你一边糟蹋粮食,一边口口声声嚷着那些没东西吃的人多可伶啊,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冷血,就太恶心了。
陈群僵立在原地,半晌后才勉强出声,道“可这些粮食,已经酿成了酒,就算”
说到一半,自己就说不下去了,脸涨的通红。
云起嗤笑一声,懒得再开口。
若不是看陈群老老实实回来扫地,他连方才这番话都懒得说。
粮食已经酿成了酒,就算他不糟蹋,也变不回粮食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就好像一个人天天吃鸡,却解释说,反正这些鸡已经死了,就算他不吃也活不过来,所以这些鸡的死,和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一样。
见云起不再理他,陈群一声不吭的捡起扫帚继续扫地,等收拾干净了,发现没地方装,就索性将外衣脱了下来,将碎片包着提着,道“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给你报信的。”
云起从底下的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嗯”
陈群道“我收到消息,今天有人要来苦渡寺闹事,所以过来提醒你一声。我可不是为你,我只是不想有人因为这个无辜送命。”
云起问道“怎么个闹事法”
陈群道“越大越好,放几把火,弄出些人命”
云头,道了声多谢。
看着陈群那张五颜六色的脸,云起多少有些内疚其实这个人真心不坏,他只是活的太茫然,站不稳自己的立场、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而已。
伸手一指,道“看到那座红顶的房子了吗你去房顶上站着,看到有故意引起骚乱的就悄悄打晕别杀人。”
陈群瞪大了眼,不可思议“你让我去帮你干活”
云起道“爱去去,不去拉倒。”
扭头依旧看向窗外。
陈群欲言又止,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云起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你准备就这样忍耐纠结一辈子”
陈群转身“你什么意思”
云起道“你不肯去,无非是担心混在人群中的,你的同伴把你认出来,将你当成叛徒。
“但你想过没有,你继续和这些人同行,只可能有两个结果,第一,你最终忍无可忍,以更加决绝的方式和他们分道扬镳,第二,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你想要哪个”
陈群默然片刻,自嘲一笑,道“你知道什么世上的事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又被自己猜中,云起差点给自己鼓掌真不愧是做国师的,猜什么都一猜一个准儿。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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