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要不是顾及这少年的身份,说不定已经一脚踹过去了,正要叫他闭嘴,却见少年又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转头向后看,再向后、再向后。”
刘钧扭头张望“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云起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却知道,在你身后四百步的地方,有一个足以影响甚至决定你的命运的力量言尽于此,无论你想做什么,尽管继续,我不会阻止你。”
话未说完,刘钧已经忙不迭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神色难看之极。
他身后四百步,静静停着一辆马车,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马车上的标志,但坐在车辕上的那个人影,有些眼熟。
还未能确认那人的身份,刘钧便看见,那个人对他招了招手。
刘钧顿时脑子一阵混乱,他转头看向少年,咬了咬牙,对少年拱手一礼,道“那日在山上”
现在他已经能确定,坐在车辕上的,是他父皇的亲信侍卫无疑那么马车里坐的,还能是谁
这少年从小长在山上,昨天才入京,他能隔着四百步,认出皇帝的亲信侍卫
虽然他对那番乱七八糟的鬼话,还是将信将疑,但却完全想不出别的可能,且便是那少年胡说八道,单是提醒了这一句,也足以让他感激了。
却见云起打断道“不信佛,算不得大错,无心之失,也怪不得你。只望日后能收敛些戾气,方有福报。”
说着将手里的尖刺扔了过去,道“不是你的东西”
刘钧接过血淋淋的尖刺,脸色顿时一变,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便是再笨,这会儿也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正怒气冲天的想要找顾瑶琴算账的时候,顾瑶琴这小贱人就人仰马翻的倒在他面前,让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以他的性子,怎么会不冲上去抽她两鞭子
可这两鞭子抽下去,那一口黑锅,就牢牢扣在他头上,想摘都摘不掉了。
抽顾瑶琴不算什么,可闹事惊马,在他父皇眼里却是不能容忍的行径,他父亲早上才因为老三的事雷霆大怒,他再顶风作案,下场可想而知
且皇帝就在那边看着,让他连抵赖推诿的余地都没有
刘钧沉着脸不再说话,对云起弯腰一礼,牵着马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云起转身,向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才刚走出几步,便又被人拦下“云公子云公子”
云起看着惊魂未定的顾瑶琴,道“有事”
顾瑶琴捋了捋额前的乱发,屈膝一礼,道“多谢云公子相助,瑶琴无以为报”
她顿了顿,道“前日瑶琴为公子裁制了两件新衣,再过两日便能做好,不知”
云起皱眉,他真的觉得这样子很烦,他自认已经将对她的反感表现的很明显了,怎么还扒着他不放
打断道“顾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很倒霉”
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话,顾瑶琴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委屈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我倒不倒霉,你不知道吗这都是拜谁所赐
云起道“不知道顾小姐有没有听过一种符,叫反厄符”
顾瑶琴愕然摇头。
反厄符顾名思义,是可以翻转厄运的符咒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顾小姐,可否请你以后离我远些”云起道“对我有恶念者,我能感知,对我有恶行者,会被厄运纠缠尤其顾小姐曾受我大恩,厄运难免更加凶猛。请好自为之。”
转身便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