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简直平静的不可思议。
“我知道。”
“如果用了那个,无论怎样rider也不会输。”
“我之所以叫你回来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在那里使用宝具。”
“是吗”
rider说。
他看起来想说你在做多余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没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只是坐在原地,又静静的想了想,指尖挑起枪尖的布片,在手里微微碾了一下,品味了一些这种触感,然后松开。
布片向下坠去,在触上地板之前化作了灰烬。
中岛敦看着。
“没有必要留下来。”rider说,“下次我会得到更多。”
中岛敦眼睛眨了一下。
如果说以rider之前的性格来说,这个得到更多指的是下一回就不是只带回她的一片衣物这么简单了,一定会把她的头作为战利品带回来。但是现在的rider让中岛敦觉得很奇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他就不太确定了。
有点陌生,是因为他没见过rider露出这种样子,就算是在提到以前几乎是一整部史诗的发生的原因的他被劫走的女、奴时,他也没有露出这种样子。
而有点熟悉,是因为不论是他、中原中也、镜花,甚至是首领如果有的时候中岛敦胡思乱想得特别厉害的话,也能够在他们的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你还好吗”他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的另一种说法是“你是不是恋爱了”
“我不太确定。”rider犹豫的说,“你可能不知道,但这种情况在我以前那边总是会送命的。”
“你说总是,那也就是有例外了”
“对,有例外的。”
“被美神所爱的阿多尼斯被野猪撞死了,俄里翁被他的恋人亲手射杀,但是父亲和母亲还是普普通通的在一起,不过他们应该也不算这种情况吧,我父亲到最后都没有得到我母亲的承认,她瞧不起他,他们只是在一起而已。”
“因为被预言什么她会生下比丈夫更强的孩子,所以母亲只被允许和父亲生下我,其他的所有人她都不能够去爱。”说到这里,rider耸了耸肩,“他们只是在一起而已。”
“那如果让你选的话”
“那我还是死吧。”
他说的那么斩钉截铁,使得中岛敦莫名其妙这人之前是怎么有脸指责他被女人弄得乱七八糟呢
只是一个圣杯战争里萍水相逢的敌手,自相遇起最多不会超过时,他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听起来蠢死了,可却不像是爱火把给炖煮软了的样子。恰恰相反,正是爱情的火焰把他武器淬炼得更锋利了。下一次见面时,他一定会直直的把长、枪送入那个女孩的心脏吧。
中岛敦说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以前看到的港黑男女关系混乱指的也只是关系,精神恋爱上他们的箭头倒是规规矩矩的,好像小学生画的格子线一样。这使得他的见识还是少了点。
现在一看,就觉得古希腊英雄的恋爱观好怪啊。
但是他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虽然说是要杀死首领,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能够让夫人得到安息而已,如果以结果论来说,和rider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那也就没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了。
“这算是幸运吗,还是不幸”中岛敦说。
rider给他的回答是一个凶狠的笑容。他倒是习惯了和命运做争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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