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玻璃渣子就算是隔着衣服也划破了少女的手心,妮娜肯定会痛的更厉害,但尽管如此,生性怕痛的妮娜也没有发出一声,她的身体的确是在颤抖,并且随着江户川结爱的靠近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脸颊也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睛也湿润了起来虽然在此用这个比喻非常的不适合,但是金发少女竟然认为书呆子妮娜现在因为愤怒和恐惧流露的,是雌性一样的表情。
不、不要、绝对不要惹怒她
“嗯这不是破破烂烂的了吗”
金发少女身形一僵。妮娜显然已经怒火中烧了,而江户川结爱还在用轻飘飘的调子,不痛不痒的评估着。妮娜的校服被玻璃渣弄得破破烂烂,血现在还在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流。而江户川结爱穿着最高级的白色礼服,外面纯凭自己的喜好配了条白大褂,别说受伤了,她就连头发丝都摆放的恰到好处。
这幅景象不管让谁来看,都会觉得是她在嘲讽。
果然,妮娜颤抖得更厉害了。
而更进一步的,好像单单是靠近来看还不够一样,江户川结爱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妮娜的手臂,随着她伸出手的动作,好像有一种无形的磁场展开来,金发少女完全来不及拦阻也拦阻不了。而妮娜单单只是和eeven共同处于一个公共场所银行大厅、电车车厢等都会厌恶得躲开的妮娜,她果然也
“啊”
叫出来的是金发少女。
在她惊恐的视线的汇聚出,被打开手的江户川结爱反而更平静一些,她脸上没有被驳斥面子的意思,而是对着脸颊通红,剧烈喘息着金发少女认为是因为厌恶和愤怒的妮娜,好奇的眨了眨眼。
“我”和金发少女想的不一样,妮娜没有口出恶言,也许她也知道现在应该挽救自己的冒犯吧,“我身上很脏。”
“这个我知道啊,我之前就摸过嘛。”
江户川结爱说,第二次把手放了上去,这一次妮娜像是认命了,没有再进行反抗,但是在她白色的手附上去的时候,还是像是濒死的人一样进行了最后一次抽搐。
结爱轻轻握着,和她差不多纤细,都是会让人想问有没有好好吃饭啊的体型,因为缺乏运动而很柔软,毫无动静就连呼吸时一定有的小小颤抖好像都被眼睛少女按捺下去了因此握上去不像是在握人类的手臂,而像是握着其他的什么东西。
她把上面的细小玻璃挑出来,“唔我没有治愈系的作品来着的。我觉得凭自身的自愈能力抗不过去的伤,就乖乖死掉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发少女紧盯着她们打了个寒战,莫非她是准备把妮娜
就在她惊恐万分的时候,结爱又放弃了挑玻璃的举动,她缺乏女性被认为应有的细致,刚刚就不小心被一块玻璃碎片划破了指尖,就像是划破一个装满了油漆的白气球一样,血液顺从着重力从她的肌肤中流出。
妮娜的身形更加僵硬了,她刚刚呼吸了一次,胸脯微微起伏也带动了手臂,她似乎把结爱的受伤当成是这一次呼吸的错误,现在彻底不动弹,用着极轻极慢的频率从外界吸收氧气,如果此时从远处看她,不管谁都会把妮娜当成是装饰用人型立牌,而不是一个活人的。
这在金发少女眼中,就是妮娜的厌恶到达了临界点的征兆。
再忍忍再忍忍她在心中祈愿着,希望妮娜能够感受到。
结爱的血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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