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主动照顾幼崽来看很大可能是雌性,那么攻击性也有可能是因为哺乳期的激素分泌所导致的精神紧张
余梁浅根据陈晏隐去关键词的叙述快速脑内勾勒出了大致的轮廓,一边记笔记一边思考着应对方案。陈晏看着余梁浅的表情总感觉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但是他想了想,又想不出对方到底误会了什么。
他自觉那份文件上没有什么好误会的点,并且除了隐瞒“大型猛兽睚眦未来同事不是人”这一点外,这份文件对收容所的情况没有任何修饰,看完就能掌握收容所的基本情况。
很明显,先入为主的观念让陈晏很难意识到这么凶的猛兽的性别也是需要强调的。余梁浅则满脑子都是各种丰容措施救助方案,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跑偏了方向。
所以他们都自认为对情况了解地达成了合作,唯一的疑惑也只是余梁浅觉得合同条款优厚得有点过分。
虽然是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合同,工资和福利也都写得明明白白,但是没有任何违约条款,也就是说即使余梁浅干到一半跑路也没有任何代价。
哪怕余梁浅没有半个技能点点在商业上,也感觉这种合同是在太过奇怪了。
上任当天是陈晏亲自开车把他送到了收容所,下车前递给他一张名片,道“如果有任何情况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哈”余梁浅懵逼地接过名片放好,拖着箱子目送陈晏的车开走。
什么情况
余梁浅愈发有种自己不小心上了贼船的感觉。
尤其当他看到臭着张脸下一秒要挥拳头打人样子的同事一号,和笑眯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是不说”样子的同事二号时,更有种不祥的预感。
暴躁和腹黑都是他最苦手的应对类型啊。余梁浅勉强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拖着自己的超大号行李箱跟着同事二号狄庭先生去了宿舍。
“小睚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着些。”谛听说着伸手帮余梁浅扶了下行李箱,惊讶道,“这么沉小余你的力气可真不小。”
“哈哈,还行吧,以前经常扛东西。”余梁浅笑了笑,尽量表现得没那么反社交。
他别的不说力气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当年跟着导师做研究动辄就是扛着几十斤的行李器材跋山涉水,看着瘦但身上可都是肌肉。
不行,一想起来他就又开始怀念当年蹲守北极狼的日子了,荒无人烟运气好还能看到极光,蹲守几十天甚至还有机会和小北极狼近距离接触,余梁浅的手机屏保到现在还是他跟小北极狼的合照。
谛听若有所思地看了余梁浅一眼,善解人意地没有接着尬聊下去,打开宿舍门把钥匙给余梁浅,指明了自己和睚眦的房间位置,就干脆利落地一鞠躬退场,免去了余梁浅最讨厌的社交辞令。
当然,他走之前也说了一句,“要是又什么问题直接大声叫我就行,我耳朵灵,能听得见。”
他这个说法实在是奇怪,起码余梁浅被他这么一说陡然升起几分毛骨悚然之感,觉得自己不是上了贼船而是进了贼窝。像是什么二流国产恐怖片,下一秒就会有鬼蹿出来似的故弄玄虚,搞得人心惶惶。
白天就这么平常的过去,余梁浅在谛听和睚眦的带领下熟悉了一下收容所的环境。目前对收容所内幕尚且一无所知的人类眼里,除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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