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徐有初收拾收拾自己破碎的想象,摸摸肚子道,“你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到了山海要是还吃一些人界就能吃得到的店就有点可惜了,徐有初视线在两边的店铺扫过,最终定在了一家挂着“酒”字旗,看上去很有古装电视剧里小酒馆风格的店铺。
虽然对于仙气缥缈的山海的幻想破灭了,他在细节上找点补偿总归可以吧。
“你确定这家”狻猊看了眼那家的招牌,“他们家的味道你可不一定吃得惯。”
“嗯”徐有初疑惑地看向狻猊。
狻猊解释道“一般这种风格的店都是照顾那些个不太适应现代口味客人的。”比如某些死在几百几千年前修为高深的鬼修,某些几百年吃不了一次东西口味纠正不过来的修士,再比如跟他一样一觉睡过去好几个朝代关于饮食的记忆还没来得及更新的妖怪等等。
“就像他们家的招牌菜。”狻猊给徐有初举了个例子,“是用糖腌成甜味的螃蟹。”
糖蟹是一道在唐代非常流行的料理螃蟹的菜肴,但是放在现在还真没什么人能吃的了那个味道。
徐有初想象了一下甜口的螃蟹,投奔了隔壁肯x基的怀抱。
客运站有ifi,自然也支持微信支付宝付款。徐有初捧着餐盘落座,要不是左边一桌的客人顶着个明显的牛头,右边的客人脸色青灰不像活人,他半点都找不着什么自己身在山海的实感。
不过徐有初的失落也就维持到走出客运站,甫一出门他就觉得身上一凉,从下而上吹来的风里夹杂着几分清冽干净的潮气。
徐有初站在山海灿烂到发白的阳光下,短暂的恍惚失神。
他的眼前被阳光涂成一片白,或者应当说他眼前本就是一片白。他正站在不知多高的天际,眼前所见只有翻涌如波涛的云海,高到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自下而上的风将所有的繁杂思绪带到了九霄云外。
“这边。”狻猊拽住徐有初的手腕,把他带到一辆马车前。
“飞马出租,竭诚为您服务”驾车的年轻小伙子跳下来打开车门,对他们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拉车的是一匹肋生双翼的白马,车夫一个呼哨便迈动脚步小跑着,同时翼下扇起狂风,自高台上一跃而下宽大有力的羽翼拍打,带动着整辆马车如履平地般翱翔于空中。
“能开窗吗”徐有初对窗外的景象有些好奇。
“开是能开,就是风可能会有点大。”狻猊倾身把徐有初那边的窗户拉开个小缝,顺势搂住他的腰,“小心点,不然会被吹出去的。”
徐有初已经充分感受到什么叫做“风有点大”。只是开了个小缝,灌进来的呼呼狂风就已经湮没了其余的所有声音,刮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要不要试试看刺激的”狻猊搂着徐有初叫他不要被风给吹跑,贴在他耳边问道。
徐有初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耳边有声音被风吹得一划而过,留下一点点沾在耳边的湿热。
他点了点头。
于是狻猊把窗户全部打开,抱着徐有初探身出去,“睁开眼睛。”
巨大的风让徐有初根本无法思考,他勉强在这样的风中眼睛睁开一条缝,就正好是从飞马拉着车穿过云海的刹那。
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五彩缤纷从四四方方的空白里骤然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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