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我不大放心。”
这事贺宴还真不知道,他回头细细打量了一番贺雪的气色,发现人好像胖了点,才放心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雪雪那丫头,稀里糊涂的,怀孕都不知道,还是妹夫算了日期才发现不对劲,得亏臭丫头最近没什么舞蹈表演,不然以她的训练任务,这孩子真不好说。”贺函接过话题,惯来温和的面具险些挂不住,最终还是忍不住又吐槽了妹妹两句。
贺宴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些事情,不过贺雪这臭丫头从小就迷糊,要不是妹夫仔细,后果不敢想。
这么一想,贺宴觉得格外碍眼的唐问钰也顺眼了几分,刚要再说些什么,他脚下的步伐猛然顿住,整个人也蒙了。
“怎么了”眼看就要到停车的地方了,贺函少见弟弟情绪波动这般大,脸上温润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有些担心的问。
这话惊醒了呆滞中的贺宴,他什么也没说,快走到几步外的妻子身边,然后在她茫然的眼神中,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童晚下意识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固定好自己。
等反应过来,自己目前处于怎么样一个状态时,她整个人又懵又羞,红着脸小声问“你干嘛”
别说童晚懵,除了若有所悟的贺函跟唐问钰,旁人也都懵了。
阮觅梅直接问“老二,你干嘛呢”
贺宴哪里还顾得上老妈的问话,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的脑门上出了虚汗。
知道妻子害羞,他强势的抱着挣扎要下地的妻子走远了几步,然后急问“晚宝,你这次月事是不是晚了十几天了。”
本来还羞恼挣扎的童晚,一听这话瞬间不动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双手捂住肚子,然后对上丈夫彷徨又有些欢喜的眼神,迟疑道“好像好像是晚了半个月了。”
她的月事算准的,误差最多不会超过两三天。
许是最近太忙了,事情比较多,她都忘了已经推迟半个月了。
所以
童晚看向丈夫,有些不确定道“会不会是怀上了”
贺宴
“老二,晚晚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见儿子儿媳脸色几番变化,阮觅梅终是美忍住,将孩子交给米米,跟了过来,担心的追问。
自家母亲,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加上妻子这一路火车颠簸,贺宴委实担心“妈,晚晚可能怀上了。”
“怀啥”阮觅梅说了一个字后,立马反应过来儿子话中的意思,瞬间惊喜的叫了出来。
童晚赶紧不自在的补充“妈,还不一定呢,我就是月事晚了十几天。”
“肯定怀了,以前你月事最多晚2天。”贺宴立马插嘴。
童晚
“哎呀,那赶紧回家啊”阮觅梅自动屏蔽了儿媳的话,喜笑颜开的催促。
贺宴蹙眉,依旧抱着妻子不放手,不赞同道“先去医院检查检查。”
阮觅梅摆手“不用,不用,你大哥回来了,那臭小子还娶了个媳妇,结婚都两年多了,要不是大儿媳要生产,我跟你爸都还不知道呢,哦哦,对了,你大嫂就是学医的,世代中医,祖上是御医那种,你们二嫂也是医生,哪里需要去医院,咱们赶紧回家。”
别说,大哥回来这事贺宴还真不知道,如今不但带回来一个大嫂,居然还是个中医。
虽说世人抵制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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