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火,便和他们打了起来,谁知道,却被他们痛殴了一顿。
汤雪想了想,倒了两杯酒,走过去将其中一杯送到了柱子的手里,和柱子碰杯,说“柱子哥,妹子敬你一杯,以后我可能回来的时候少了,你好好生活,我会永远记住柱子哥的好。”
柱子脸红得成了酱紫色,期期艾艾的,怔了会儿,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桌上,老张坐了会儿,便说头疼,起身回了东屋,显然,虽然他特疼爱这个改嫁的妻子,但小泉的话还是深深刺痛了他,心里隐隐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当众揭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汤母也神思不属,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铮聊着天,早没了刺探陆铮底细的心思。
陆铮猜得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夹菜吃饭,又问汤雪学上网的事情,说起互联网,汤母也渐渐好奇起来,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陆铮也笑着解释,屋里气氛才渐渐活跃起来。
汤雪心下暗暗感激,知道陆哥的用意,平素陆哥又哪里是会说许多话的人
饭后汤母和汤雪收拾碗碟的时候,听得外面警笛响,汤母心里便是一紧,手里的盘子啪的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陆铮正在东屋和老张下象棋,渐渐听得,老张也有了笑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姜涛回转,汤母忙迎上去问“怎么样了”更迎接贵宾一样将姜涛迎到了西屋,给他斟茶倒水。
姜涛说“没事了,那小子我叫他们先带走了。”汤母心里一松,暗念阿弥陀佛。
柱子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个涛子哥好像只是给姓陆的那人跑腿,这么大的事,却说没事就没事了。
姜涛又压低声音问“杜厂长是叫杜雄吧”
听到这个名字汤母脸色一变,尴尬的点点头,汤雪心里更不是滋味。
姜涛说“他想进来道歉,我没叫他来,我也没答应去做笔录,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儿怎么也不能便宜了他们。陆哥这个人仁厚,我们下面人就得把事情办好,以汤小姐和陆哥的渊源,他们这么欺负人,还亮刀子,这事儿就这么过去怎么都不行,我没答应马上去做笔录就是准备等陆哥回了北京,我下午再过来一趟,到时候和他们较较这个劲,他儿子一看就不是善类,肯定给他送进去,这个杜雄,身上也于净不了吧厂长也就别于了。”
汤母听得傻了眼,好半晌,咽了口唾液说“涛子兄弟,也没什么大事,要不就算了吧,别惹他们了。”
姜涛笑笑,说“放心吧王姐,杜雄这号人,屁也不是,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要在乌山,就没这号人生存的空间。不过你可别跟陆哥说,不然他说算了,我就得听他的。”
汤母晕乎乎的点头,可又不敢相信怎么着杜厂长就屁也不是了这个陆铮,手下人都横的没边儿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回北京的车上,汤雪一直沉默不语,在商务车上了外环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后,她轻声说“陆哥,谢谢你。”
汤雪喝了几杯酒,雪白俏脸映照红霞,加之英气勃勃又不失秀美的棕绿军装,特别娇艳动人。
陆铮笑笑说“没什么的,对了,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汤雪轻轻摇头,但是好像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陆铮说“有什么话就说,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能帮就帮。”
汤雪犹豫了一下,说“陆哥,上几代的事情其实我姥爷都过世了,真不需要你帮什么,就是,我团里最近有点事儿”犹豫着,又停了口。
陆铮问“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