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崇敬,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
“好了”爷爷慢慢放下了笔,雪白宣纸上,中正平和的楷体字,“寸心端不愧苍苍”
陆铮默默看着这几个字,说“爷爷的教导,我会记住的。”
“好,那来跟我说说,你们青龙的事儿。”爷爷兴趣莹然,作着手势,带陆铮到沙发上去坐。
陆铮挠挠头“我就瞎闹腾,说了你可别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冒出这么句话,就是想和爷爷开玩笑,想和爷爷亲近,或许,在伟岸如高山的爷爷面前,陆铮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吧。
爷爷愕然看着陆铮,显然,从来没有小辈在他面前这么说过话,随即,他就开怀大笑起来,点了点陆铮“你呀,你爸说你是孙猴子,我看,你是个皮猴我看你也是,嗯,讨打”
陆铮讪讪的笑,慢慢坐在了爷爷身边。
从爷爷书房出来没一会儿,陆铮又被父亲召去了他的书房。
和陆铮相对而坐,品着爱人泡的香茗,陆天河突然叹口气,很有些感慨的道“你这个老妈呀,平素可从来没说给我泡过茶,我也只能沾沾你的光了。”
听父亲跟自己学称呼起了“老妈”,陆铮不由一阵挠头,感觉这世界都快乱套了。
深深凝视着陆铮,陆天河道“一县首长了,爷爷对你期望很大,我对你呢,是不怎么放心的。”
一个遣将、一个激将么陆铮无奈的想着。
“我不是激你。”好似看破了陆铮的心思,陆天河很凝重的道“就说你搞的小公社吧,你跟我说说,你真实的想法。”
陆铮想了想,正色道“我怎么想的不重要,一切,都让时间来证明,让历史来评说吧。”
“口气倒不小。”陆天河却是笑了,微微颔首,“那我就拭目以待。”
想了想,起身,走到书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卷宣纸,又走回来,将宣纸在茶几上铺展开,说“这是裴老写的,夸你的,但老爷子说怕赞坏小孩子,叫我收起来,不必给你看。”
陆铮知道,父亲嘴里的裴老便是外媒所说的所谓“中共十老”中的一位,在外媒眼里,这十位老人才是中国真正的统治者。
便是中央五巨头中的两位少壮派,也仅仅是摆设而已。
裴老这个人,是十老中思想最为保守的,比爷爷还“左”,缅怀过去,对现在一些自由化倾向颇多不满。
宣纸上,是龙飞凤舞的几行草书,“锋芒未露已惊世,养晦京华几度秋。一匣深藏不露锋,知音落落世难逢。空山一夜惊风雨,跃跃沉吟欲化龙。”
“你觉得,你何德何能,能被裴老以革命烈士的剑歌赞誉”陆天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显然是很开心的,从来没有小辈能被老爷子召去书房谈正事,而且,一谈便是半个多小时。莫说小辈人物了,便是京派的副部正部官员,现在,都很难见到老爷子了。
正是心下隐有自得之意,陆天河这才把裴老写给陆铮的勉励之词拿出来卖弄,这可真有些不像他陆天河了,刚刚调任皖南省省委书记的他,在同僚下属眼中深沉的可怕,喜怒怎会外露
或许,作为父亲,他才偶尔不再是陆天河。
“裴老还说,准备把你发表在乌山内参的那篇文章的理论部分收录进红旗,但被爷爷给挡了下来。”陆天河说着,微微点头,“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应该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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