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You are everything to me(6-7)(第4/10页)
严无法隐藏的,每隔一段时间的问询。
化妆间里没熟人,佳宝悠悠地长叹口气,小声问“你喜欢他吗”
施索低着头,拨弄着桌上摊成一堆的头饰。
“开开”佳宝叫她。
施索抬头“我才不像你们几个,做事鬼鬼祟祟藏着掖着,我要说也是说给他听。”
六点十八分,仪式开始,施索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佳宝走上地毯,被她父亲牵着,慢慢走向新郎。
舍严拿起施索手边的防磨贴看了看,又看了眼她的脚。
等新人并肩站在台上,司仪王翔开始口若悬河,施索才踢掉高跟鞋,抽走舍严拿在手上的防磨贴。
她撕开包装,没什么坐相的抬脚搁在大腿上,把小趾和后跟都贴上了。
边上舍严弯腰,捡起高跟鞋,帮她扩张鞋子。
施索看了他一眼,说“你上次已经帮我弄过了,不是鞋子挤脚的问题。”
“再大一点,应该会好。”舍严说。
“穿高跟鞋都这样。”施索道。
舍严仍弄着鞋子,过了会儿,他把鞋放回地上“别穿进去了,走的时候再穿。”
“嗯。”
施索光着脚,直到扔捧花环节,她才赶紧套上高跟鞋,推了推舍严说“走”
舍严站起来,帮她拿开椅子,和她一道走了过去。
一群人都在等捧花,施索摩拳擦掌,虎视眈眈,舍严看了看她。
捧花抛起,方向偏移,舍严眼一动,一跃而上。
他比周围人高出一大截,腿长手长,轻而易举抓住了原本该落在别人怀里的捧花。
“给。”落地,舍严把捧花递给施索。
施索笑,她去拿捧花,舍严手臂一颤,看向她脸。
花束遮掩,旁人没注意,施索的手不是握着花柄。
捧花在两人中间,施索仰头,过了几秒,脸越来越红。
预想的台词还是没胆说出口,她头一顶,顶了下舍严的胸口,然后再次仰头。
舍严静了一瞬,牢牢盯着她双眼,双臂微僵,手也不自觉用力,片刻,他反握住捧花底下的那双手。
一点点靠近,他额头贴住施索的,扬起嘴角。
at
a
四周沸腾,也不知是为台上还是台下,施索没心思留意,她呼吸都开始紧张。
踮起脚,她吻了他的嘴唇。
她以为自己浑身是胆,天也不怕地也不怕,但当她要把自己的人生交付出去的时候,原来也会紧张羞赧,难以启齿。
千言万语,不过就是,她想要他,也想把自己给他。
you are everythg to 7
酒店客房门窗紧闭。
沙发上多了隔壁房间的枕头和被子,两样东西被堆在了一头,施索脑袋陷在被子里,腾云驾雾,不知今夕是何夕。
呼吸已经分不清彼此,接吻的声音原来也能这么羞耻。
施索被掐着腰,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四肢发软,她无能为力。
半晌,舍严将她的脸按在他胸下,趴在她身上喘息不定。
施索寻找着呼吸,她眼前依旧昏暗,鼻尖全是她熟悉的淡香,嘴唇发麻,这刻连话也不想说。
过了会儿,舍严又开始吻她。
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大概能到天荒地老,施索浑浑噩噩地划过这个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舍严终于把她放开,扯开被子,他盖在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