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索和舍严抽下午又去了一趟,同时跟康友宝通着话。
康友宝跑到医院,回复他们说“梅秀菊拎着饭盒出来了,肯定是回家。我见着曹荣了,他在医院看孩子呢。”
运气不错,只有梅秀菊一个人回来。施索和舍严守株待兔,没一会儿就见到了人。
梅秀菊看见他们,愣了愣,神色略显慌张“你们怎么在这里”
施索解释“梅大姐,我们电视台有个公益项目,朵朵不是还在治病吗,这个项目能帮她筹到医疗费,你电话不接微信又不回,我想跟你商量这事。”
梅秀菊张了张嘴,似有意动,但过了会儿,还是说“不用了,不用了。”
施索不解“这是为什么你们医药费又没着落,这次机会又这么难得。”
“真的不用了,我不想让朵朵上电视了。”梅秀菊似乎找到了借口,她低着头越过他们往楼上走,“对不起,你们走吧。”
施索追了几步,梅秀菊不为所动,施索只好道“那能不能借下你家的厕所”
梅秀菊站在楼梯上,迟疑了一下,没办法拒绝这种请求。
施索和舍严成功进入梅秀菊家,和上次来时见到的一样,房子装潢摆设都很简单,但还算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家人的照片和小孩子的玩具。
梅秀菊指了下洗手间,施索走了过去,进入卫生间后喊她“梅大姐,能不能帮个忙”
“怎么了”
“我那个来了。”
梅秀菊赶紧过去。
客厅只剩舍严一人,舍严走到沙发边上。
沙发款式老旧,底座基本贴地,这种沙发很重,搬动不易,一般人很少会挪开打扫,舍严蹲下,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放到沙发贴墙的角落。
录音笔电量充足,工作数天没有问题,还能定时段录音,这个位置正好还在主卧门边,里外对话多少能录进去大半。
违法的手段不能用,但“落下”一支录音笔不成问题,收效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舍严正要站起来,视线无意中扫过边几,突然一顿。
方形的边几不大,这种老式边几应该是木工手工打造的,台面上还压了一块玻璃,玻璃下是蕾丝桌布。
年代剧里才有的装饰。
但在玻璃和蕾丝桌布之间,还夹着三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上,有个熟面孔。
梅秀菊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舍严走开几步,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梅秀菊也不是一个会找话的人,她搓了搓手,边走边说“你坐”
大概紧张或是什么,她不小心绊倒了地上的玩具,哇啦一声,叠叠高倒了一地。
上回舍严看新闻视频,也见过出现在镜头画面里的叠叠高。
“孩子喜欢玩这个”他过去帮梅秀菊捡。
“嗯,挺、挺喜欢。”
“叠得很高
。”
“他爸帮着的。”
卫生间门开了,舍严拿着一块玩具抬头,施索说着“梅大姐”,看向舍严,舍严点头,施索接着说“我好了”。
梅秀菊赶紧起来送他们,施索和舍严也没再逗留。
离开梅秀菊家,施索松口气,和舍严回到车上,她问“过两天来拿”
“三天也行。”舍严说。
“应该不会被发现。”施索自我打气。
“不会。”舍严说,“旁边有边几遮挡,她也没这么巧刚好推开沙发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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