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说“我这是真没办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施记者,你能不能再帮帮忙,我女儿还在等着救命呐,本来什么都定下了,进口药也很快就能买到了,现在什么都没了。”
施索道“你也说了个再字,再帮你,然后到时候让你老公打我一顿,顺便再告我一状”
梅秀菊一怔。
施索说“在你求我再次帮你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翻脸翻这么快”
梅秀菊张了张嘴“我、我”
“你什么”
“我我怕被他打。”
施索眯眼,指着梅秀菊“他现在也打你了,怎么你又敢再次上电视了,不怕他回头把你打死”
梅秀菊目光闪烁“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没办法了”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施索莫名觉得违和,她今天来这的目的仅仅是讨一个答案,能让她听完后不再怨天尤人的答案。
可梅秀菊的回答并不能满足她,相反 ,看着她一边说怕被打才反口,一边又鼻青脸肿的说想再上电视求助,这相反的说辞言行,让她疑窦丛生。
施索看向舍严,舍严也正看她。
她看得出,舍严也产生了跟她一样的质疑。
从梅秀菊家出来,施索问舍严“你怎么看”
舍严问“你想查吗”
施索想了想,说“不知道。”她几乎可以肯定,梅秀菊的反口另有隐情,但这隐情跟她有多大关系就像王洲川之前所说,她以后的人生中不会有梅秀菊和曹荣两人,她为什么要查跟她无关的事
但“隐情”“秘密”这类字眼,往往最勾人,何况她是新闻人,职业本能让她蠢蠢欲动。
“呼”施索抓头,“先去给你买衣服”
批发市场有两栋楼,一栋楼卖精品,一栋楼卖便宜货,舍严从小家境好,但他不挑名牌,给他穿什么他都能接受,施索领着舍严去买精品。
她衣服基本在大商场买,今天也是第一次进这里,店铺太多,绕得她晕头转向,舍严观察一遍就理清了各个方向和电梯口,在施索又一次走重复路线时,他揪住她衣领,指着一边说“走那。”
“那里没逛过”施索问。
“没。”
“那走。”
舍严带着施索从一个点重新逛起,没再走岔路。
最后施索帮他挑了五套秋装和两套冬装,说“冬装还没正式上市,等过段时间再来买。”
舍严点头。
两人回到公寓,时间不到九点,大家都在,正商量周六活动的事。
施索说“周六时间可以不用改。”
于娜问“你们不是都要上班吗”
施索说“不耽误上班。”
“那好,我上午去会展中心,下午刚好参加活动。”于娜记下施索和舍严的名字,她被李管家委托当“住户管理委员会主席”。
大华问施索和舍严“梅大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为什么找记者”
施索把前情提要简单总结,大华目瞪口呆“啊”
施索笑“刷新三观了”
大华摇头,又点头,最后叹气“诶,她也是可怜人。我昨天晚上不是加班么,就是因为听到他们家动静太大了,左右邻居都怕出人命,又不敢报警,说曹先生会事后报复,所以才把我们社区叫了过去。”
康友宝道“就这新闻啊”
“怎么”施索问。
康友宝说“今天你们被宁茹久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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