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你走进这里”
施索把早餐包装一扔,朝着许良“你家房子是不是快炸了,你从炸药堆里生出来的是吧”
摄像拉她“施索,施索”
摄像挡着人,许良往边上一步厉声道“我说你说错了你出去问问,哪家单位允许职工上班时间吃早饭,谁给你的胆子没大没小,你说”
“玩什么针对呢你,当别人是瞎子”施索甩开摄像要找许良“理论”,摄像没给她机会,一个劲挡在两人面前。
没能吵下去,同事们陆续来上班了,左一个劝右一个安抚,制片人方老师把许良拉了出去,邱冰冰朝许良的背影竖了个中指,回头对施索说“别理神经病。”
摄像大哥也劝“他手底下的人也怕他,被他说两句也不会少块肉,就当被那个什么咬了,你还能咬回来”
道理施索都懂,可她就是那种被狗咬了,也要从狗身上咬回来才能解气的人。
她不知道许良为什么会针对她,以前两边进水不犯河水,近半年许良突然开始挑她刺,在出了曹荣那件事之后,许良的态度更是不再收敛。
施索从小没受过气,但她自认在这几年里也学会了适当的低头,她不是不能忍,但对着疯子实在忍无可忍。
回到座位,施索胸口起伏,使劲眨了几下眼,等邱冰冰分配了她今天的采访任务,她才狠狠吐出口气,跟摄像一道出门了。
景园小区七栋坍塌事故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除了老楼本身的问题外,主要原因正是附近工地的暴力施工引起的,如今追责和赔偿一事摆在首要位置。
施索跑了一上午新闻,中午一点没感觉饿,摄像大哥狼吞虎咽吃快餐的时候,她接到梁律师电话。
有些累施索面无表情地接听,谁知听到一个好消息。
“撤销了”施索不敢置信。
“对,案子撤销了,曹荣不告你了。”
她没先高兴,狐疑地问“原因呢,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告我了”
“没有,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去了解,结果对你有利就够了。”梁桥说。
施索想了想,松口气,但依旧没什么愉快的情绪。她心脏上压了好几个沙包,现在只是挪走了其中一个而已。
“梁律师,律师费能不能下个月给你”施索虽然在问他,但心中已经做好向朋友借钱的准备。
“可以。”
施索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挂断电话,她盯着吃得满嘴油的摄像看,摄像大哥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问“小施”
施索问他“你吃完了吗”
“啊,吃完了。”还剩最后一口豆芽菜,摄像没再夹,他放下筷子。
施索一拍桌子,腾地起立,气势汹汹说“走,回去拍拖鞋”
施索胸口一团火亟待发泄,但她不想在走前给人留下批判她的把柄,她使劲憋着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然后先去找王洲川。
王洲川站在办公桌前整理东西,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事”
“王老师,我要辞职。”施索掷地有声。
王洲川手上一顿,笑了下,继续低头整理“案子一撤就提辞职,你倒一点都沉不住气。”
施索没料到他消息这么快,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递上一封信“这是我的辞职信。”
王洲川没拿,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把整理的东西拿手上,说“我现在没空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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