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妖族感受着头顶真实的阳光,一瞬间陷入恍惚。
“兄长肯定后悔把那么多事情交给你。”
虽看似压榨,其实也代表了信任,白言梨身为人类却作为核心主导了部分冥河事务,这在之前其实是不敢想的。
白言梨回过神,不得不打断伴侣的嘚瑟,“爷爷早就发现我们出来了。”
“”
苍伐如今妖力不强,察觉不到不奇怪,白言梨轻声道“只是懒得管我们罢了。”
“随便逛一圈,”苍伐无所谓,总之出来就好,“然后我们去甸服。”
在帝畿停留了一天半,苍伐没有发现这大陆中心和十五年前有什么不一样。
“还是这么平静。”白言梨走在他身旁,语气似感叹。
苍伐扭头打量他,耸肩点头。
红月结界在时,别管外头什么样,帝畿中祥和的很,如今红月结界消失了,帝畿还是风平浪静的一点也感受不出巨变。
甚至是到了甸服
苍伐带着白言梨去各地找好吃的,他们换上了普通妖会穿的衣服,一路上也没遇着特殊情况,没有苍伐事先想的什么随处可见的厮杀,更没有看到混乱。
甸服不像帝畿,还是居住有人类的,苍伐带着白言梨刻意接近了几个人类村镇,和以前一样,看到他们靠近,那些人远远躲着。
“听说再前面不远有家酒楼,里头有很好喝的米酒。”白言梨手中拿着地图,正圈画着标记。
苍伐叹了口气。
人马上扭头问,“怎么了”
“你”苍伐欲言又止,看人平常神色,终究没再开口。
找到行程计划中的酒楼前苍伐就倦了,他变回真身,两掌长的黄色小蛇被白言梨捧着放到怀中,直到白言梨要了张靠近窗户的桌子,等到饭菜和酒都上桌,苍伐总算“舒展”了下身体。
感受到怀中的动静,白言梨悄悄往下拉了点衣服。
苍伐探出上半身,那缸子酒就放在桌沿,小蛇扭动着一头扎进了酒缸中。
白言梨像是习惯了这幕,捂嘴咳了声,神色如常的拿起筷子吃自己的饭。
那缸子酒以很快的速度往下消失,白言梨吃完饭后往里瞥了眼,黄色小蛇撑着肚子跟人似的仰躺在缸底。
“嗝”耳中是清晰响亮的饱嗝声,白言梨抱着空酒缸刚要起身,楼下忽然传来喧闹吵杂声。
他慢了动作,缸底的小蛇昂起身子,从缸中探出头。
一人一妖在窗边看着,街道上,有披头散发半、裸的人类壮汉被拉着前行,再后头跟着几个年轻女人,他们都受了伤,但看向四周的眼神很是桀骜不驯。
“这是”
因为这响动,旁边几桌的妖也走到了窗户边,他们正低声讨论着什么,白言梨听到他们的笑声后扭头客气道“做什么呢”
“这是又抓到修真人了。”
修真人确实,离着十多米,白言梨也能从那些人类身上感受到气的波动。
“要将他们押送到哪里去呢”抓到却不杀,也不秘密转移,反而敲锣打鼓的在街道上
“你”吐出一个字,注意到缸中探头的小蛇,那搭话的双头妖改口道“你们不知道”
“我们刚从山里出来。”白言梨平静回答。
头顶月光变化后许多沉睡中的妖醒来,对妖族漫长的生命而言十几年不过眨眼一瞬,不清楚外界的状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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