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两位下仆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还在山洞口坐着商量怎么去找花妖。
苍伐慢慢的又睁开眼,那日的紫色眼瞳现在又变成了黑色,周身气息恢复到了以往。
最后是怎么杀死那些上古期的妖的,再仔细去想也很模糊了,只记得自己突然怨恨起体内的血脉,因为无力,因为一直以来信仰着为此骄傲着的强大并没能拯救自己所爱着的人。
白言梨为自己死了,人最后说的那句“世上再无白言梨”,又是什么意思
苍伐睁着眼视线没有焦距,他想着,是人憎恨自己吗所以说出那样一句让自己感到无比绝望的话,可是白言梨最后的眼神,那般的不舍和眷恋,人是还爱着自己的。
苍伐相信白言梨不愿意让自己难受,他这样想就当是安慰自己,他害怕想起最后的画面。
好好的人就在自己怀中变为萤火虫般的星点,自己去抓,用力去抓,最后感受到的却只有冰冷。
冰冷,就像那弯熄灭的月亮。
“朱厌,你有没有觉的,”司尾敏感的动了动身体,“洞里有点不一样了”
“嗯”朱厌正在想下步怎么做,有些迟钝的应了声。
司尾用胳膊走路,往山洞深处去,没两步突然大喊道“你快过来,快”
山洞口坐着的大妖意识到什么,瞬间就到了石台前。
苍伐睁着眼,就那么看着上空。
“尊,尊主”不太确定,朱厌唤了声后单膝跪下。
苍伐没有出声,他试着动了动胳膊,身体并不听自己的指挥。
朱厌反应过来什么,马上扑上前,“我扶您坐起来好吗”
苍伐眨了下眼睛。
朱厌忙过去扶着自家尊主坐起,让其靠着头朝向的山壁。
苍伐坐起后喘了半天气,眼中聚光亮。
“尊主”司尾没控制住,带着哭腔大喊。
“您醒了。”朱厌同样激动,他扶起苍伐后再次跪了下去。
苍伐再抬胳膊,试了两次,最终动了动手指。
“您喝水吗”司尾吐出长舌头,卷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茶杯。
苍伐面无表情,只皱起眉头。
朱厌还算聪明,马上跑去倒了杯送到石台上。
苍伐闭上眼,安静十多分钟后自己接了过来。
司尾觉着有些尴尬,长舌一卷干脆将茶杯整个吃进肚子里。
苍伐喝了两口水,嗓子没那么干了,他还是没说话,只扭头看着山洞外。
“我们这是在侯服。”当时是在侯服和绥服的交界位置出的事情,东府原来在绥服有些势力,朱厌想着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将苍伐搬到了侯服寻了个地方躲起来。
“多久了”许久之后,久到朱厌以为自家尊主今天是不打算开口的时候,石台上的妖启唇了。
“啊哦,十五天了。”
“弯月。”苍伐很简洁。
朱厌马上从怀中拿出那把符器递上。
苍伐面无表情接过,指尖碰触到时终究没忍住露出丝痛苦。
“还有这个”伸手入怀找了找,朱厌拿出颗透明的小球。
这球体很是特别,能够看到里面有艘特别精致的小船。
如此玩意,若是在那天前,他恐怕会以为只是个造型精致的玩具,可是那天,他亲眼看到这船放大数倍还飘在空中,夫主跳下来后将其“收起”,那船就变成了这么颗小球。
不是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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