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完全没经大脑,现在也用不着经过大脑,不用思考完全凭借本能,苍伐说“你活下来,你要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吼”三头上古期的妖继续冲撞,柱子再断了两根。
朱厌红着眼睛,甩手将怀中抱着的脑袋扔了出去。
司尾在空中大叫,然而朱厌已将所有注意力放到前方,他知道自己抵挡不了一招,可依旧义无反顾挡在前。
“你要记得”白言梨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幻,轮廓一点点隐去。
苍伐愣了愣,再抱紧,怀中人确实还躺着,但双手双脚的位置居然如萤火虫般变为星星点点消散。
“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你”
“你要记得,”最后时刻,白言梨突然扑到苍伐耳畔清晰道“世上再无白言梨。”
“你在说什么啊”苍伐试图去抓人的手,然而在触碰到那些星点后,星点凭空消失了。
如同水中捞月,他什么也没能抓到手。
这让他相当恐慌,“你怎么了”
短短时间,怀中人已经消散到只剩下个脑袋和脖子。
“记得我的话,”唇动,白言梨微笑着最后留下句,“别犯傻。”
双手往前捞,人的面容在他手指触碰上后完全变为了星点。
苍伐茫然站起,仰头看着那些星点飞向上空,没有两米就彻底消失了。
“白言梨”他很轻的唤了声。
地上没有尸体,留下的只有衣服还有那颗从衣袖中滚出来的透明小球。
苍伐僵在那,直到弯月飞到他身前又落下。
他本能接过弯月,刚一拿到手上散发微光的弯月就不“亮”了,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死去,清辉熄灭后余温也跟着冰冷。
终于,最后一根柱子也被撞断,急于杀死他,那三头上古期的妖只一招将朱厌打了出去。
苍伐捏紧手中符器,低着头,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只看到有水滴掉落到脚背。
白言梨没了,死了,为了救自己
不,不可能的,是演戏吧,人也许还活着
可是,可是弯月的表现,这是本命符器啊做不了伪,所以真的死了吗
死了
死了就是看不到了,触碰不到了,再也不能和自己说话了吧,大约是这样。
不可能给自己做包子了,不可能站在床边一夜不睡守着自己了,更不可能冲自己笑了,以后生气的时候,人也不会变着花样哄自己了。
再有危险的时候,也不会出现保护自己了。
在外头寻到好喝的酒回去跟人分享大约也是找不到人了。
再也再也看不到了,还有呢
更多的没有想起,苍伐抖动着双手,周围没有哭声,耳中只得嘶吼声。
那三头上古期的妖还未放弃,他们杀死白言梨,现在急不可待的又要杀死自己。
所以一直引以为傲的血脉又有什么用,它没能让自己守住想要守的人,只这么想,苍伐突然觉着头疼。
头筋跳动的像要撕碎自己的脑袋,身体四肢,所有血液都变得滚烫。
视线逐渐模糊,周遭空气似有万斤,压迫着他慢慢蹲到地上。
意识里似乎响起其他声音,苍伐的脑袋以很不正常的姿势垂了下去。
朱厌从地上爬起,眼看那三头妖已到了自家尊主身前,然而也许是因为夫主的死让尊主崩溃了,苍伐居然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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