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狗的使命,”白言梨非常耐心的将前因后果说来,“可是这样的任务注定短时间内无法完成,他不愿意呆在荒服灵力如此稀薄之处,于是安排了犰狳来。”
“那你伪装的不错。”抽丝剥茧,真相一点点展露于眼前,苍伐按捺着性子。
“不,并没有很成功,就算一开始蒙蔽了他,后来他也慢慢觉察出不对了,”白言梨坦然道“他不是到您跟前说了我的坏话吗”
“你那时候就起了杀心了”
“是,但不是对他的杀心,犰狳在荒服在东府,那就意味着还好掌控,若要为东府争取时间,必须要死的就是在中间联络的山秽。”
很好了,很完美了,这是彻底撕下面具了。
苍伐看着白言梨,突然发现自己这位柔弱的人类妻侣相当的杀伐果决。
“山秽已经死了”
“死了。”
中间联络的妖一死,犰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潜伏下来等待指令,这一手“棋子”等于是废了。
直到前不久,白言梨又为何对犰狳下手了呢,是其又发现了什么吗。
苍伐皱着眉,他想了会干脆放弃思考,直接问道“你又为什么动犰狳了”
“时候到了。”
轻飘飘一句话,四个字,苍伐忽然想到了独眼那妖。
“独府的家主被杀了。”
“嗯。”
“唯河是死水城的防护阵心,唯河水流被破坏的那天晚上我们在死水城中。”
“嗯。”
“你说修堇、山秽还有犰狳背后的妖来自侯服”刚又说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到了自然是不用再忌惮背后的势力了,所以
“山秽是受了独府的命令来的荒服,他的死瞒不住了。”
“所以你必须先下手为强”
白言梨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苍伐猛的挥手将桌上铃铛打到人身上,咬牙道“你的心思倒是深,一步步算计到今天,你之前告诉我南府的那个墓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说是皓月联系的你”
可听下来,所有的这些事情中,皓月全在配合他的想法行事。
“我是骗你的,”白言梨蹲下身将铃铛捡起,他弯着腰没有抬头看苍伐,“可是夫君答应过我的,不会解下它。”
“呵呵”苍伐是真的没忍住,白言梨活生生将他气笑了,“你说想和我出去玩,去看唯河,去吃鱼,你到底是干嘛去的”
“唯河是死水城最大的保护屏障,要攻下独府就必须先破坏它。”
“你他妈当天晚上闹那一出”自己多心疼啊,虽然生气白言梨将火撒到自己头上,可还是原谅并默默心疼着他,却原来,却原来,“你拿我当猴耍”
“和你分房睡是为了去指挥破坏唯河的行动,但那天我所表现出来的痛苦和悲伤不是假的,”以前面对苍伐的怒火白言梨或害怕不安,这会人站在那,异常的淡定沉稳,“死水城中人类的境遇是真,独府完全将城中人类饲养是真,你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的难受又怎会是假的”
苍伐嗤笑声,点着头等人继续放屁。
“只是比起无力的悲伤,我更喜欢付出有力的行动。”
“你指挥破坏”苍伐抓着字眼,“跟我放松游玩是假,要吃你他妈的鱼也是假”
没忍住爆粗口,苍伐深吸口气后按住额角,他笑了声,鼓励道“还有什么屁话要说的过了今天你可就没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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