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腾了一夜,不只是苍伐,白言梨也很累。
桃饱饱自告奋勇道“我来帮忙吧。”
将洗澡水倒掉,白言梨又将脏衣服收拾到一块,路过那桶妖珠时,他停顿了脚步,语气古怪道“这对你们妖而言很重要吧”
“是啊,大半条命呢,有妖珠在,那些妖就不敢轻举妄动。”桃饱饱请示性的,“要藏起来吗”
“藏起来”白言梨低垂下脑袋,沉默了会摇了摇头。
桃饱饱疑惑的看他将那桶妖珠直接抱进了厨房随手放到了柴火堆中。
“”该不是想烧了吧。
白言梨没那么凶残,回卧室打地铺的时候,床上的妖已经睡熟了,他大着胆子靠近到床沿,从被子里拉出苍伐的手,轻轻触碰了下伴侣的指尖。
天马上就要亮了,他却还发了会呆。
苍伐睡梦中动了动,一直发呆的人这才回过神,动作很快的钻进被窝急急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苍伐等人平稳呼吸后睁开眼,眼眸清明,看不出丝毫睡意。
他蹙着眉头,显然在考虑什么。
昨夜那么大的雨,第二天天气倒还不错,明媚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白言梨提着篮鸡蛋,桃饱饱屁颠跟在他身后,“夫主,今天也蛋饼吗”
“不,今天吃包子。”
“哎。”桃饱饱很失望,“那是什么馅的我不喜欢吃肉。”
“嗯,菜包。”将鸡蛋放进缸里,白言梨拍打了下花妖的脑袋,“去洗手吧。”
“好咧”心情很好的一蹦一跳,桃饱饱在路过司尾时踢了老蜘蛛一脚,“别挡路。”
半人高的蜘蛛正趴在石桌旁,小花妖准备溜,那银色丝线无声将其拉了回来。
“你干嘛我喊夫主了啊”
“你这是觉着有人为你撑腰了”司尾很不悦,阵白烟后,小老头坐到了石桌上。
“哼。”桃饱饱很嚣张。
司尾看人类进屋子,“嘘”了声,“我们聊聊。”
“聊什么”桃饱饱好奇凑近。
司尾舔了下嘴角,沙哑道“你不觉着奇怪吗”
“奇怪什么”
“昨晚那么大的阵仗,你都害怕了吧”
“我害怕”花妖脑袋上的桃子竖直了,嘴硬道“我才不怕。”
司尾没相信,毕竟昨晚这小花妖一个劲往自己身后躲,拉都拉不出去,“你看夫主。”
“夫主怎么了”人进了屋子,应该是去喊大妖起床了,桃饱饱皱着眉,“他的伤口我给治疗了啊。”
“我是说”司尾无力叹气,“他怎么如此云淡风轻。”
昨晚被妖挟持又伤害,加之后来的那场大战,包括最后的百妖汇聚,一个人类只经过了一夜怎么就跟失忆般,一点反常都没有。
“那夫主应该如何”桃饱饱没心没肺,“哭啊。”
“哭你个”司尾很生气,狠狠拍了桃子一巴掌。
桃饱饱捂着脑袋尖叫一声,“你怎么还打妖啊”
“打的就是你,就知道吃,蠢不死你”蜘蛛觉着自己头顶生烟。
“有本事你别吃。”桃饱饱继续往后退,不屑道“那是我们夫主,你怎么能用看待一般人类的眼光去看待他。”
夫主什么的又不是尊主亲自选的。
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知道,作为尊主下面唯一的仆从,司尾觉着自己责任重大。
他坐在石桌上唉声叹气。
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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