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于是微微转了下身,让自己一张素脸正面朝上。
死丫头你够了!几度被摩擦,商述泽身下不由得有了些反应。可恶的丫头,真当他是柳下惠呢?蹭蹭蹭地跟只猫似的,真想抓她起来好好修理一顿。
偏偏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幢小洋楼,看起来这蔡教官家里生活还挺滋润。
商述泽笑笑,拍了拍原浅的脸。
“小丫头被人药晕了,蔡教官,你家里有什么没用到的房间可以让她休息一下么?”蔡良过来开了后座的车门,商述泽的手下意识地捞了原浅一把,正好让她胸前的风光隐于暗处了。
蔡良点头,“家里还有间客房可以用,正好让这位小姐休息。商教官真是懂得怜香惜玉,不像我这个大老粗的。”
商述泽点头示意蔡良带了路。进了房内,他朝着那床榻的方向去了。蔡良下去楼下下面条了,说是等原浅行了可以吃点。
果然,有点薄了。看着那上衣下挺立着的嫣红,商述泽暗骂了自己一声流氓。
给原浅盖了被子,商述泽又是找了毛巾将她唇边的血丝给拭去了。想起早先见到的那一幕,他眼底的狠辣瞬间飙升。
本来今晚他是被排里几个男生约出来打火锅的,没想到一行人分手后瞎逛逛,他竟是意外看到了一道颇为熟悉的倩影。尚在想着要不要上去看个清楚,不过这么片刻功夫那女子便已是失了踪。之后走走停停地越发觉得不对劲,找人问了好一阵子后才打听到了原浅被人带到了那条昏暗的小路。
没想到会是那天在酒吧碰到的那男人,呵,他倒是要看看——那男人究竟有什么资本可以嚣张!
“不走不走……”睡梦中那颤意仍未消减,原浅本是停下了的泪水,这下子又是汹涌澎湃了起来。
商述泽的大手被抓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呜呜……别碰……放开我……好脏,不要碰……我,求你,求你……”原浅陷入了一场梦靥之中,梦里有个男子笑的瘆人,她好怕好怕,那个人扯了她的衣服丢掉,还用那只咸猪手摸她的粉肩,“呜呜,你会不得好死的……魔鬼,魔鬼……”
哭得越发伤心了起来,原浅蹬着腿,身上的被褥便被她给踢开了。衣服被她撞得有些乱,隐隐有莹泽的光在流动——是那细致雪凝的肌肤,看起来真真是美丽至极。
商述泽摇醒了她,坏丫头,再这么被她勾引下去,指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教官,呜呜,有坏人……我好怕,我求人救我……没有人理我,呜呜……”抽噎个不停,原浅挣着要坐起身来,好不容易坐起来了,她却还是不清醒得很。
突然间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环境,理智有片刻的回归,她在心内快速思考到:这里是哪里?不过教官应该是好人吧,那她要先去洗澡!她不要自己的身上还残存着那个坏人的气息,不要不要!
原浅爬着,险些便是头重脚轻地栽倒在地,商述泽眼疾手快一把勾住了她,却好巧不巧地将手臂探到了一个不太适合的位置。
铁壁之上是那酥软的胸,很大,目测接近D杯。
“乱动什么,你先前中了迷药,如今药效应该还有残存的,要干什么,说。”整个将原浅重新放到了床上,商述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笨蛋,知不知道要是磕到头了没准能嗑成小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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