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处,“今天晚上,你只是一个人到这个房间里休息,休息完你就出去了,自始自终,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出现过,你没帮任何人做过事,明白了?”
俏女郎没有搜索到方才和他缠绵的那个人的身影,却是被这真枪给震住了,在看到瘦弱男人眼里的杀意时,她被惊得魂不附体。
颤着身子拼命地点头,她抖得筛子一般,“知……道,知……”
“如若你说了什么不该说,那么……”瘦弱男子将枪口上移到俏女郎的心口处,“你懂的。”
“懂,我……懂……”俏女郎抽抽嗒嗒地想叫又不敢叫。今晚到底是什么日子,让她碰上了这么些个极品!
“别让人发现你的异样。”瘦弱男子再警告一句后,飞速潜入了夜色中。
薛傅勋赶到酒吧时,商奕启面前的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杯酒瓶。
“哥,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喝那么多?”薛傅勋望着颓靡荒废的商奕启,既痛心又担忧。
商奕启只微抬眼扫了薛傅勋一下,嗓音有些嘶哑,“是兄弟的就陪我喝。”
“哥,现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薛傅勋拦下商奕启放到唇边的酒杯,做好搀扶他的打算。
商奕启却是动也不动,只是恍若无所谓地问道:“勋子,我似乎对一个女人太过在意了。我想把她从我的记忆里剔除,可我似乎做不到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哥,你怎么了?”薛傅勋着急,“哥,你说的是谁?哥,你该不会是想抛弃嫂子另结新欢吧?”
商奕启闻言唇一挑,开玩笑一般回道:“我倒是想啊。”可谁让我办……不到呢!
“哥,你可别乱来啊,就我看来嫂子人挺好的,对你也很上心,你要是负了她,别说我这个做兄弟看不起你啊。当年师母过世的时候我们仨不是说过,以后结了婚也要向老师那样不抛弃,不放弃吗?你看,这么多年了,老师都没有再娶。要是让老师知道你有这念头,你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薛傅勋没发现商奕启的症结处,一心只想着决不能让哥有抛妻另娶的想法。
“勋子,可若是,你嫂子不要我了呢?”商奕启轻轻然的一声喟叹,在这喧杂迷离的酒吧中显得迥乎异常,却也很快被盖了过去。
伤心人是他,断肠人也是他,被骂的,依然是他!呵,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