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真心话,“她对你好就够了,和你过一辈子的是她,我一大把年纪了,不该成为你们过不下去的理由。”
原主不是真的铁石心肠的人,否则灾荒之年完全可以卖了其中一个孩子让家里好过些,然而她没有,她吃树根的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又花钱给他们娶亲,心底始终存了些善意的吧,原主死了,一切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婆媳是天敌,但她和她们不是,她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周士文眉头紧锁,“娘别说了,我说过要孝顺您一辈子,娶她时也和她说过的,她当年应得好好的,如今又反悔,错的人是她。”
黄菁菁不清楚刘慧梅真实的性子,要真正了解一个人不容易,她没继续劝。
翌日,她叫来刘氏打听刘慧梅和周士文的事,刘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菁菁才知道两口子的矛盾还真在她身上,刘慧梅要做个端庄贤淑的媳妇,原主觉得刘慧梅矫揉造作装腔作势,一来二去就杠上了。
刘慧梅喜欢周士文是真,瞧不起周家也是真。
婆媳成天闹,从刘慧梅去镇上才有所好转,从刘氏嘴里的话来看,婆子两从来是背着周士文吵,当着面就一副婆慈媳孝,和乐融融的场面。
直白来说:她和刘慧梅都爱在周士文跟前装。
腊月二十八,家里杀鸡,黄菁菁开口让周士文把刘慧梅接回来,夫妻感情不错,只在她的问题上有分歧,她就退一步好了。
周士文和周士武佝偻着背,屈在鸡笼里抓鸡,鸡被赶在一脚,他瞅准时机,伸手扑上去,一把掐住鸡的脖子,回黄菁菁的话道 ,“不了,她要回就回吧。”
伸直腿,轻轻揉着大腿和小腿,栓子见状,有模有样的替黄菁菁捶着,幽黑明亮的眸子尽是认真,“奶,我帮你。”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栓子和黄菁菁的祖孙情更甚以往,栓子双手握成拳头,边捶边问黄菁菁是不是重了,黄菁菁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天气寒冷,他的小手冻得通红,不时抽着鼻子防止鼻涕流出,但捶的动作很轻,没什么力道,黄菁菁拉住他,“把手放裤兜里暖着,别着凉了。”
祖慈孙孝,刘氏背着梨花,走出去几步远才回过神,又悻悻折身回来,恍惚的看着黄菁菁,“娘......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黄菁菁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刘氏指的是什么,她本该在家舒舒服服休息的,结果闹得差点自杀,好像她真是无理取闹的老太太动不动就不活了,她叹了口气,对上刘氏臃肿的眼,立即冷了脸,撇着嘴道,“知道添麻烦以后就给我聪明些,你是我周家的媳妇,要卖也是我老婆子卖,谁敢打你的主意你就给我还回去,别一棍子打下去憋不出一个字,听到没?”
刘氏眨眼,又落下两行泪来,毕恭毕敬道,“我知道了。”
黄菁菁鼻子朝天哼了声,眼睛看向远处,小雨霏霏,蜿蜒盘曲的小径蔓延至村头,错落有致的房屋如梦如幻,有三三两两的人从村头出来,黄菁菁一下站了起来,想起去刘家的周士仁,“老三呢,怎么还不回来?”
以周士仁的速度,早该拿了东西回来了,怎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还不见周士仁?
刘老头欠了很多钱,以刘冲的说法刘家正闹分家,刘老头卖女儿的计划又泡汤了,钱肯定还不上,刘老头不会破罐子破摔缠上周士仁了吧?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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